同样不着寸缕的童娇秀,把脸贴在王富贵胸口,听着有力的心跳,随之起伏,
她浑身瘫软,后边下边更是火辣辣的,但她嘴角沁着幸福满足的笑,
痛并快乐着!
此前因得了方长的命令,
王富贵虽心里有着对亡妻的愧疚,但还是继续以王庆的身份去和童娇秀接触,
这期间他通过梁山的情报网,将王庆的喜好,性格,习惯都彻底调查了一遍,
现在的他,可以说即便是王庆的老爹见到,也轻易分辨不出真假来,
同时他也将方长传授的驯狗秘术,用在了童娇秀的身上,
虽然他并没有彻底领悟这秘术的精髓,只是大概的应用,照葫芦画瓢,
但奈何童娇秀底子太好,
哪怕他所施并不精湛,童娇秀也是彻底被他征服,
完全就是言听计从,哪怕是要对方的命,对方也会毫不犹豫给王富贵,
同样的也存在一定的弊端,
那就是童娇秀太粘人了,一有机会便会来寻他,
而且每次来都必定把他榨得一干二净!
不可否认,童娇秀的确风情万种,和其缠绵,行鱼水之欢,的确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但舒服归舒服,身体负担也着实不小,
尤其这几天童贯不在,童娇秀除了夜晚回府睡觉,其余时间都黏在他这里,
这一天下来,工作强度是寻常的三四倍,
王富贵现在急需找安道全讨个方子,
男人事后眼神清明,而女人事后却是爱意弥漫的开始,
率先休整过来的童娇秀,扭了扭身子,
随手拿过身旁的一条丝帕,轻柔地给王富贵擦拭脸颊上的汗水,
而后又在王富贵脸颊上亲吻了一口,便贴在王富贵的臂弯里,
“庆郎。。。。。。。庆郎今日好生威风,奴家。。。。。。。好生喜欢!”
王富贵顺手搂了搂童娇秀的柳腰,
“我也喜欢秀儿,不过。。。。。。。我。。。。。。。就只有今日威风吗?”
说着便在童娇秀软嫩的臀儿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在童娇秀面前已经能时时刻刻融入王庆的角色,
这样的话是张口就来!
“啊。。。。。。。!”
童娇秀娇嗔一声,浑身不禁一颤,但脸上的笑意却越浓郁,
她环住王富贵的腰,又贴紧了几分,娇声道,
“奴自不是这个意思,庆郎。。。。时时刻刻都威风,
只是今日尤为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