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陆路不通,咱们换路线又能换到哪里去,不还是得自渤海回上京嘛!”
听到完颜宗望如此说,几人也确实不好再反驳,
辽国横亘在宋金中间,他们和辽国本就势同水火,
如今宋辽又在开战,更是敏感的时候,他们走陆路,自是没可能的,
而除了陆路,要回上京也就只有水路了!
总不能因为惧怕这几个闹事的贼寇,就放弃最近的登州,而绕道走密州去渤海吧!
不说面子上过不过得去,
就说一旦如此,那他们的行程将大大拉长,别说四旬时间赶回上京,只怕是六旬都赶不回,
这时间一旦延误,直接就会影响他们还有宋辽之间的战局,
若是大宋以为他们这是耍手段,迟迟不出兵分担压力,到时候盟约破灭都是轻的,
就怕大宋顶不住辽国,从而一败涂地!
真是让辽得了大宋的肥沃疆土,那他们被辽吞并,也只是迟早的事!
这其中的利害,容不得他们耽搁,
几人尴尬致歉,
“殿下恕罪,是我等思虑不周了!”
“呵呵呵!无妨,你们也是忧心所致!”
完颜宗隽随意一摆手,便继续往嘴里塞糕点!
不远处还在给马喂水的方长,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
虽然他听不懂完颜宗隽几人的交谈,但想来应该是在商讨后续的路线,
“金人要回上京,无非就是两条路,
其一北上穿辽,直达金国,
其二便是横穿大宋,入渤海,至辽东,达上京!
横穿辽国,虽然直线距离较短,但金辽势同水火,路上但凡出一点差错,便会万劫不复,
这条路他们很可能不会选,
若是他们走渤海路线,要想行程最短,就必然从登州港口入海,
而要抵达登州,就必须经过山东境内,
山东可是我的地盘,若是他们真走这条路,那我安全脱身的几率可就大多了!”
想到此处,方长心中不觉激动,
在山东境内,梁山的统治力是绝对的,
只要他能沿路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亦或者京城那边能探查到他出了事,提前知会梁山这边拦截布局,
他起码有九成把握,安全脱身,
“如此,我只需要静等机会便可,
这些日子继续猥琐,让他们放松警惕,
只等他们步入山东,我偷偷留下线索即可!”
方长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规划,很快便又想到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