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金一双好看的眸子瞪得溜圆,
似乎没反应过来方长的打算,
又或者说,她知道方长打算做什么,但对此不敢相信,
“你。。。。。你这狗奴才,你。。。。。什么意思!”
方长抖了抖提着的衣衫,无奈叹道,
“哎呦,殿下呀,还能是什么意思啊,您赶紧的吧!”
“不行,绝对不行,这样。。。。。。这样。。。。。。。那我就不方便了!”
赵福金粉脸涨得通红,
要她就这么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解决,她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哪怕对方是个太监也不行!
而且方长能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八成也没安什么好心,
压根就不是想护着她,就是想找机会看她的身子,
真要护着她,就该去和那些金狗拼命!
如此行径,简直下贱!
看着一脸倔强的赵福金,方长也能理解对方此刻的心情,
她也有着她的尊严和骄傲!
昨天还是高高在上的帝姬,被所有人含在嘴里,捧在手心,
今天便突然被这些人这般对待,搁谁谁都没法迅适应,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眼下的情况,对方明显是不可能让步的,不适应,苦的只能是自己
哪怕再没法适应也只能硬着头皮去适应,
方长语气稍稍放缓,
“殿下,您就别犟了,不方便,难不成您还想憋死不成,
奴婢又不是男人,您有什么好顾虑的!
这两位大人已经是宽宏了!
有奴婢给您挡着,您就赶紧开始吧!”
说着方长又抖了抖手中提着的衣衫,
赵福金愤愤指着身前的方长,
“你。。。。。。。你。。。。。。。!”
他很想骂方长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但重复了两个你之后,剩下的话还是卡在了喉咙里,
现在的情况,骂他又有什么用呢,
这些金人蛮子,摆明了是不会让她离开视线的,
不解决,难不成还真要憋死在这儿不成,
如今这样,有方长挡着,无疑已经是当下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赵福金攥紧了拳头,
“罢了,反正她也是个太监,又不是男人,
宫里的嫔妃都还有太监伺候洗浴呢,没什么大不了的!”
心里给自己做好建设,赵福金不再犹豫,
狠狠瞪了眼方长,扭过头,解开腰间束带,便蹲了下去,
不消片刻,便有徐徐的水流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