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他先逃出升天,再找人来营救,
做好了打算,方长便立刻开始解决自己身上的绳索来,
没有任何能使用的工具,方长只能蠕动着身子,靠着坐榻的棱角,一点一点磨!
现实远比方长预想的要艰难,
由于绑的实在太紧,加上绳子质量出奇的结实,
方长磨了半天愣是只蹭了一点皮毛下去,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些该死的,绳子用这么结实的干嘛,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就不知道以次充好吗,
贪污都贪哪儿去了!”
尽管收效甚微,但方长还是只歇了一小会儿便继续了起来,
昨天他把李助支了回去,这会儿所有人还都以为他在宫里,
要是不想办法逃走,哪怕李助他们把东京翻个遍,只怕也找不到他,
这一回是真的只能靠他自己了!
就这样磨了歇,歇了磨,
方长也不知道他歇了多少回,磨了多久,
只是那满头大汗,已经将他的衣襟染湿了一大片!
突然,方长只觉得身上明显松了些许,
他用力挣了挣,现还是挣不开,
“应该是快断了,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
给自己打了点鸡血,方长便继续磨蹭起来,
方长磨绳子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也说不上多小,
马车外歇息的两人或许不能察觉,但马车内还是能听到很明显的动静,
尤其是倒在坐榻上的赵福金,
她这会儿耳朵就贴在坐榻上,
声音顺着固体传播,能量的损耗要来得更小,
是以这算不得大的动静在赵福金耳朵里格外清晰,
一下两下或许没什么,但持续了这么久,
一直昏迷的赵福金,终于有了要醒来的迹象,
在方长看不到的角度,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方长对此自然毫无所觉,依旧在不停的摩擦着绳口,
随着耳边那拉锯一般的摩擦声持续不断,赵福金终于缓缓醒了过来!
“这。。。。。。。这是什么声音,怎的这般吵闹!”
还不等看清楚周遭的情况,赵福金那带着几分埋怨的声音就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