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察觉到动作赶忙撑起身子,欣喜的看着苏醒的的赵福金,
“你。。。。。。。你醒了,我差点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吓死我了,你醒了。。。。。。就太好了!”
这会儿方长是彻底沉浸在救回了赵福金的喜悦中,是以都忽略了赵福金的身份,话语尤为随意!
赵福金全然没有去听方长的话,抿了抿湿润的唇瓣,又看了看自己胸前显露出的肚兜,
她只以为是这小太监,竟敢趁热亵渎于她,
她强撑起身子,合拢起自己凌乱的衣襟,抬手指向方长道,
“你。。。。。。你大胆,你。。。。。。。你竟敢亵渎本宫。。。。。。。。当。。。。。。。当杀!!”
听到这话,方长眼睛都瞪直了,
他刚才只想着救人,完全没来得及考虑如今这个情况,
这要是解释不清楚,他这小命就真得交代了,
方长想也没想,爬到一旁便开始连连磕头,同时夹着嗓子哭道,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啊!
奴婢刚才也是救殿下心切,
刚才奴婢砸晕了这歹人,呼唤殿下,见殿下没有回应,且没了呼吸,情急之下不得已才为殿下渡气!
奴婢实在是救殿下心切啊!
求殿下恕罪,恕罪,恕罪啊!”
方长看了那么多年的电视剧,此前在梁山更是见过传旨的太监,对太监还是颇为了解的,
这会儿演起来倒也是像模像样,
看着对方连连磕头,讲述经过,赵福金也回想起了昏迷前确实见到一道黑影出现在蔡鞗身后,
将视线挪到一旁已经昏死过去的蔡鞗身上,赵福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看来真是他救了我!”
捡回一条命的喜悦,冲淡了赵福金的些许怒意,
不过一想到对方居然亵渎她,她又羞愤质问道,
“你既是救本宫,又为何亵渎本宫,
你可知以下犯上是死罪,亵渎本宫,更是诛连九族!”
“哎呀,殿下冤枉呀,
您就是借奴婢十个胆,奴婢也不敢亵渎您呐!”
“你这刁奴,休得狡辩!”
赵福金又紧了紧胸前的衣襟,咬着唇道
“你。。。。。。先前。。。。。。先前那般。。。。。。还有。。。。。。。还有本宫的衣物,你做何解释!”
“殿下,奴婢冤枉,奴婢只是曾经在一本医书上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