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兄弟,你快说说,昨晚你究竟干啥去了呀!
咱们兄弟今早回驿馆,没看到你,可是给担心坏了!”
武松紧跟着王富贵,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追问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他们昨晚在水韵坊,可算是确切体验到了这大宋都城的繁华!
抛开这里的开销,这都城姐儿的风情,确实不是其他地方的姐儿能比的,
一个个模样,那是百里挑一的精致,
一个个腰身,那是柔若无骨,盈盈一握!
一个个服务,那更不用说,是体贴入微,无微不至,热情似火!
原本他们还念着王富贵在外边一个人喝闷酒,想玩一会儿就早些回去,
但他们完全高估了自己,
真到了踩上离合的时候,不把油门轰完,绝对是不会下车的,
是以他们这几人是全都夜宿水韵坊,一直到今早临近巳时这才返回驿馆,
原以为王富贵就在驿馆中等着他们,谁知他们回来时,全然不见王富贵的身影,
他们只以为是出了什么意外,正慌张自责地准备出去寻找,
然而还不等他们出门,王富贵就像是做了贼一样,挂着满脸心虚的回来了,
尽管王富贵极力在掩饰,但武松还是能察觉到王富贵的双腿隐隐有些哆嗦,身上更是有一股女人的脂粉味,
都是吃过见过的,哪能不明白这其中的猫腻啊,
这小子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一点不亏待自己!
读书人!果然闷骚的紧!
先前在驿馆人多,他自不好多说,
可这会儿出来了,他哪能放过!
王富贵被问得是满头大汗,
他能说什么,说他莫名其妙就和别人睡了,那人还是童贯的女儿,
呵呵呵!
简直太荒唐,太离谱了,太说不出口了!
他只能厚着脸皮,加快脚步往前走,同时转移话题,
“昨晚我就是喝多了而已,好了,赶紧走吧,公子还在等我们呢!”
看着王富贵这不敢回答,明显做贼心虚的模样,武松是更加确信昨晚出了大事,
想想王富贵今晚那状态,再结合其突然要联系方长,
武松脑子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小子该不会是昨晚把哪个官家夫人给办了,捅大篓子了吧!”
同一时间,
樊楼之中,方长正在阁内悠哉悠哉地赏舞饮酒,
这个极力自荐自己的姑娘已经换了一袭更为轻盈飘逸的舞衣,正在阁中翩翩起舞,
却是如她所言,其舞技颇为精湛,舞步款款间,媚态丛生,若非是在这樊楼,放在别处,必然是妥妥的头牌!
一舞完毕,女子的呼吸微微急促,她笑盈盈朝着方长一礼,
“公子以为,绳儿这舞跳得如何!”
方长放下酒杯,笑着拍手,不吝夸赞!
“哈哈哈,绳儿这舞跳得好,跳得好啊!
当赏,当赏!”
说着方长便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递到其手中,
看着手中的银子,绳儿脸上的激动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