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不想弟兄们担心,也不想自己这副的样子被别人看到,
其实他从没有面上的这般坚强果敢,
他一直都是王家村那个被父母妻子呵护的文弱读书人!
这一切不过是,竭尽全力撑起来的坚强而已!
也只有此时此刻,在这个没有人注意的时间,他才敢释放出内心深处,真正那个柔弱自己,
“欲收心事随风静,偏借残杯忆故人,
嘴里唤卿卿不应,风停。。。。。犹扰。。。。。不归人!
呵呵呵。。。。。。!
呵呵呵。。。。。。!
呜呜呜。。。。。。。!”
不知不觉间,王富贵已经偏离了路线,走到了一处没有灯火的偏僻巷口,
凄苦悲凉的笑声,在单薄巷道内回荡,
渐渐的笑声变成哽咽声,
“呜呜呜……!
呜呜呜。。。。。。。!
镜儿!镜儿。。。。。。。!
我。。。。。。。我想你了,
你若是。。。。。。没听到我的呼唤,今夜可以来见我一面,
见我一面。。。。。!”
随着王富贵身子一软,栽倒在地,迷糊的话音也戛然而止,
王富贵醉死栽倒不久,两道身影便匆匆而至,
穿着一身丫鬟服饰的童娇秀,赶紧扑到王富贵身旁,
将已经醉死的王富贵扶在怀里,
看着王富贵满脸泪痕,头发散乱,不省人事的模样,
童娇秀咬着唇,含着泪,心疼不已,她不停摇晃着王富贵,同时焦急呼唤,
“庆郎,庆郎!
庆郎你。。。。。。。你快醒醒,快醒醒啊!”
已经醉死的王富贵哪里还有半点意识,任由童娇秀如何摇晃呼喊,硬是没有半点动静!
童娇秀见自己的情郎如此模样,是心疼的眼泪直掉,
在她想来,王庆定是因为她,才买醉至此!
原本在他们事发的那天,她还想着要找办法出,赶在王庆发配前去见王庆一面!
奈何那两天,童贯看他看得尤为紧密,她压根没有一点偷跑出来的机会,
昨天更是从丫鬟口中得知消息,说王庆早在三天前,也就是事发当天就被发配去了陕州,
她心里是又慌又急,既不愿相信这消息,又不敢不信这消息,
按照官府正常的流程,从犯人收监,到发配,中间还要刺字,等其他流程,怎么也有个三五天,
王庆应该还在东京才对,
可偏偏此事涉及蔡家和童家,蔡京童贯都是当朝权臣,他们的手段,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