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事也简单,只要赵佶有意,那要想成事,只要处理掉蔡京咬着不放的点,
要给出赵佶一个能怼得回蔡京的理由,此事也就水到渠成了
他看了眼赵佶一旁的内侍,随即不紧不慢道,
“陛下,
这位大人所言,全然是子虚乌有!
草民替我家侯爷前来觐见陛下,委实是我家侯爷,卧病难行!
不得已才为之!
所谓事急从权,还望陛下明鉴!
而且此事也非草民,一面之辞,
当时传旨的公公,便可作证,我家侯爷接旨之时便已是病重,
陛下若是有疑,可召其问询!”
正在左右为难的赵佶,听到这话,立刻会意,
不等蔡京开口,便看向旁边内侍,询问道,
“传旨之时,可有此事啊?”
内侍作为皇帝的贴身近臣,自是皇帝屁股一撅就知道对方要拉什么事,
当即躬身回道,
“回陛下,传旨的小刘子,确实说起过此事,
说接旨之时,济州侯已经身体抱恙,走路都需有人搀扶!”
赵佶微微颔首,做恍然状,
“原来如此!”
他转头看向台下群臣,
“既是事出有因,那理当宽宥!”
蔡京看着赵佶如此一唱一和,整个人是又急又无语,
这什么劳什子皇帝,也太无耻了吧,
上赶着打自己脸的,也是见所未见了!
不过就是知道,皇帝的心思,但是为了阻碍梁山,维护他们文官阶级的利益,
他也只能硬着头,跪下身劝解道,
“陛下,陛下切不可轻信啊,
这梁山素来狡诈,这一切定是作假无疑,
陛下不可轻信呐!
请陛下明鉴呐!”
其余的蔡党官员包括童贯一众,见势不对,也是齐齐跪地附和,
“请陛下明鉴!”
“请陛下明鉴!”
一时间朝堂上跪倒一大片,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来的,靠人数来强压赵佶了,
见到这一幕,陈宗善知道决胜负的时刻到了,
当即给一旁高俅党派的一名官员使了个眼色,
后者心领,踏出一步,躬身道,
“陛下,此番梁山剿灭山东贼寇,救百姓于水火,
这一切足见其是真心归顺朝廷,归顺陛下
当给予其一个为国效力的机会,
陛下圣明仁厚,
那梁山首领,既然是身体抱恙,事出有因,那理当宽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