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来时的拖沓,陈宗善返程是一点没有耽搁,
离开梁山第九日,陈宗善便抵达了东京,
由于已经到了晌午,陈宗善倒也不急着进宫见赵佶,
回府稍作整理,便去了宿景的府上,
后着听闻是陈宗善来访,立刻便将其迎了进来,并吩咐下人备准备酒菜,
“陈大人,此行辛苦,不知一切可还顺利?”
屋内,宿景一边给陈宗善倒酒,一边询问此行的情况!
陈宗善笑着摇头,
“此行说不上顺利,也说不上不顺利,只能说差强人意啊!”
宿景面上多了几分紧张,
“可是那人,不愿意接受这爵位,就想从朝廷手中要银子?”
“这倒没有,如宿大人所料,此人将时局看得很清楚,在本官说出来意和封爵的筹码之后,他丝毫没有多言就答应了,
只是。。。。。。只是他还有两个要求?”
宿景闻言微微皱眉,倒不是对此意外,
他对方长也算了解,知道这人是个精明的主,
单单一个空头爵位,多半难以满足,定然会再要一点实质性的东西,
他在意的,是陈宗善此时难为情的表情,
这说明,对方的两个条件,不是轻易就能满足的,
否则陈宗善不会如此!
很快陈宗善的声音继续响起,
“其一,这爵位,他要侯爵!
其二,他想要赐下爵位的同时,把那梁山,同时划为他的封地!”
“什么。。。。。。。!”
宿景惊呼出声,他早料到方长的要求会有些过分,
却没料到,对方得到要求会如此过分,
前面的,侯爵之名还好,这个本就在他们的计划之中,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后面的封地,怎么可能,
那可是封地啊,早在太祖时期,就已将封地和爵位剥离,
这要求无疑是天方夜谭,
而且他一个招安之人要封地是什么意思,
合法蓄兵,割据一方吗?
简直是荒唐!
“胡闹。。。。。。!
简直是胡闹!”
他重重地一拍桌面,
“原以为这小子是个知轻重的,没曾想行事居然如此荒唐,竟敢提及封地,
他难道不知,太祖当年早就把封地和爵位剥离,
如此还提出这等要求,真不知其是借此存心刁难,
还是老夫一直高看他了!”
这一顿连喷带骂下来,宿景气得是胸膛起伏不止,
他也是真心看得起方长,怒其不争,才叫情绪如此激动,
陈宗善也没想到宿景的反应,会如此剧烈,艰难出言安抚,
“宿大人,且先莫动气,依某来看,他提出这要求,并非是有意刁难!”
宿景看向对座的陈宗善,目露疑惑,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