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此事圣上那里还未下旨,还说不准呐!”
“诶!以太师的地位,令郎迎娶这茂德帝姬实属门当户对,天作之合呀!
此事不会有差的!”
“哈哈哈,如此老夫就承你吉言了!”
“哈哈哈!”
另一边宿景的府上,
陈宗善望向对桌的宿景,是一阵摇头苦笑!
“今日朝堂之上,我是一言未发,没曾想此事最终却落在了我的头上!
真是。。。。。。哎!
宿大人以前与梁山多有交道,还请多多指教啊!”
宿景自是知道对方的顾虑,毕竟他自己就是那活生生的案例,这一身伤是实打实的,任谁都会对此行存忧,
虽然他这一身的伤纯纯是做戏,但宿景却不能言明一切,只能委婉的提醒,
“太尉此行之意,我清楚,
那梁山的首领是个年轻人,在交战之前,我与之多次商谈,对方确是个有礼有节之人,
我会有此遭遇,实属战败无奈呀!
所以太尉此行放心便是,如今是圣上下旨真心招安,那首领是个明理之人,定不会苛待与你,当会如愿的!”
听着宿景这话,陈宗善倒也不认为对方是在忽悠自己,毕竟同朝为官多年,对这宿景还是心中有底的!
对方这顶着一身伤,都还能如此说,不用想都知道这其中必然不简单!
“哦!不曾想宿大人对此人竟有如此评价!”
“呵呵呵,一码归一码!
我此番力主招安,也是考虑到如今朝廷的财政吃紧,轻启战端,实是弊大于利啊!
除此之外,那梁山首领,颇有手段见识,若能以此叫其从善,也算是一番美事!”
“哦!能叫宿大人如此说,看来此人。。。。。。不简单呐!”
宿景呵呵一笑,
“太尉见了那人自然知晓,总之太尉此行不必过于忧心,
若是能做成此事,当是一件功德无量之事啊!”
能混上朝堂的自是不会有一个蠢人,就宿景这几句话,陈宗善已经是放下了心中的石头,
按照宿景的意思,这事成不成说不准,但他此番前去一定不会有生命危险!
虽然他想不明白其中缘由,
但宿景伤成这样了,都还能安全返回,就这一点,他就可以相信宿景的话!
“好好好!有了宿大人这番话,我也就放心了,此番定竭力促成此事,
不负了宿大人的心意!”
翌日,
蔡京如期邀请陈宗善来到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