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就是骗子,哪怕把巢筑得再温暖,也是骗局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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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寂洲推门进来时,叶鲤正蹲在衣帽间中央,对着面前的两个行李箱一脸深沉的发呆。
从身后望去,能看见青年清瘦的腰线,腰窝随着蹲姿微微陷落。睡裙本就短的勉强,此刻更是只堪堪遮住臀线,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傅寂洲眸光暗了暗。
他走到叶鲤身后,摘下腕上的皮筋,伸手拢起他的金发,松松挽了两圈扎好。
不敢扎太紧,怕勒着他头皮,又要挨瞪。
“想去哪儿?”
傅寂洲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手掌覆上他的背,“怎么突然收拾行李?”
叶鲤不准备说实话:“哪也不去,我就是心血来潮,忽然想提前收拾回A区的东西。”
A区到底有谁在。傅寂洲神情凉凉的看了一眼行李箱:“说实话。”
叶鲤:“……”
叶鲤留给傅寂洲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傅寂洲在哪都是他冷暴力别人的份,从来没有人冷暴力过他,他伸手捏住叶鲤的下巴:“看着我。”
叶鲤太清楚自己什么德性,坚决不回头看他,随后傅寂洲就往前迈了一步,蹲到了他的面前。
叶鲤:“……”
他看着傅寂洲冷冰冰但实在好看的脸,沉默两秒还是全盘托出:“回A区。我要去找我大哥。”
“又想他了?”
傅寂洲有些吃味,“这边局势还不稳,我这两天抽不开身,再等几天。”
“随便你。”
叶鲤梗着脖子,“反正我不要和你一起。我现在就要走,一个人去。”
空气安静了几秒。
傅寂洲这才意识到昨天的讨好没起作用。
他无声地看着叶鲤的发顶,为什么不原谅?他知道什么了?
他的手没有离开叶鲤的脊背,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着皮肤,叶鲤悄无声息地战栗了一下。
傅寂洲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里那点不易察觉的酸意已被一种更沉、更稳的东西取代。
“不行。”
什么不行?”
“太危险,”
傅寂洲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不会那么危险,”
叶鲤试图和傅寂洲讲道理,“大哥会派人接应我,我自己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你就不要管了。”
松散绑着的发丝滑落几缕,落在脸颊侧边。
傅傅寂洲抬手,将那缕头发轻轻别回他耳后:“是吗。”
“那你想过没有,我会担心。”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