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了,不敢了!”
楚翰一听这话,气焰立即蔫了:“行,我等你,那你记得,三天后,给我打电话。一定记得啊!”
明尧的语气有了几分急促:“行,那我挂了。”
听着手机里的盲音,楚翰瘪了唇——到底,杰克那个奸人,用了什么计策,能让明尧心甘情愿地留下,连房门都不出?
这个时候,在楚翰心里,已经直接给杰克安置了这样的定位——阴险,狡诈,未达目的,无其不用。
其实,楚翰还真是冤枉杰克了。
杰克受伤了,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
照理说,他现在这种情况,应该上医院的,但杰克的父母财大气粗,直接把别墅改造成了医院,把医生护士请到了家里,各种仪器设备,应有尽有。
明尧之所以走不开,是因为杰克在半睡半醒之间,一直在叫他的名字,并且非得握着他的手才能安静下来,就连医生都没法解释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
杰克受伤,是他自己的亲弟弟给打的,至于个中因由,无非是因为父母家大业大,财产分割上有了分歧——杰克弟弟一直以为父母偏心,把最好的,都给了杰克,借酒撒疯,那天杰克才匆匆赶回去,结果就被打了。
当然,这些事,明尧并不关心,他只是站在一个朋友的立场,来关注杰克的安危。
他这个人,心肠好,杰克的父母又万般拜托他,他自然是没有办法见死不救的,就这样,他才留在这里,一呆就是十几天。
说真的,他也想楚翰。
即使他觉得自己很没出息,可他也不得不承认,他想那个男人。
说生气,无非就是吓唬楚翰,让他以后别再这么随意。可这些天,他时常想起那个吻,想起当时自己的悸动,继而会脸红心跳,手心出汗。
明尧知道这样的自己很危险,非常危险,但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或者说,只要和那个男人沾边的事,他都没办法保持冷静。
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他肯定还会栽在那个坑里,已经摔过一次了,丢了半条命,如果再在同样的地方摔一次,这次,岂不是整条命都没了?
可有时候,明知会丧身火海,但还是有那么多飞蛾,前仆后继,勇往直前。
明尧觉得,他现在,就有种自己就是飞蛾的感觉,再往前飞,就能闻到烧焦的味道了。
和明尧的担忧差不多,此时的凌皓北,也有种自己快烧焦的感觉——不过,明尧是主动往火上凑的,而凌皓北,完全是被人逼着扑上去的。
凌皓北没想到,凌云这么快就摸清了小青的底线,然后来威胁他了。
可凌云说,他这根本不算威胁,他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凌皓北问他:“你这意思,如果我不跟他分开,你就准备打报告了,这还不叫威胁?”
“哥,我这是为你好。”
凌云微微抬眸看着比他高大的男人,一脸的认真:“还有,能先让我进去吗?让客人在门外站着说话,也不是待客之道啊。”
“让主人不欢迎的客人,谈什么待客之道啊!”
凌皓北一手撑着门,半个身子挡着,根本不给门外的人进来的机会:“你先回去,有什么事,咱们改天见面再说。或者,你明天到我公司去等,我明天上午要去公司一趟。”
“你连见都不敢让他见我,你在怕什么?”
凌云没打算走,莫小河都告诉他了,这事儿他还有胜算,那个小青和他,根本没有可比性:“连我都不敢见,以后怎么见伯伯他们?”
“这不是你操心的事!”
一提这个,凌皓北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现在都不考虑这些了,小青还没接受他呢,难道他就因为这些因素,自己先打退堂鼓了?
“哥,你该明白,就算家里人能接受你找男人,可也绝不会允许你找小青这样的……”
“你走,别废话了!”
凌皓北唯恐小青听见,抬手就要关门。
“哥!”
凌云急了:“你听我把话说完!”
“明天去公司说!”
凌皓北吼了一声,直接把门关了,结果一转身,就看见小青在卧室门口站着。
“你怎么起来了?”
他赶紧走过去,扶着他的手臂:“慢点走,别着急。”
小青看了他一眼:“没事,医生都说可以自由活动了,你别这么紧张。”
“我能不紧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