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秋瞪大眼睛,猛地转向安平郡主,哭道,“求郡主明鉴,这诗实是小女所做,大姐为何、为何会与小女写出同样的诗句,小女委实不知!也许、也许真的是心有灵犀,就像大姐能和二姐一样,想出让千尾鸢开花的办法一样,大姐可能也会和小女一样,写出同样的诗句呐——”
说罢,一叩到底,长长不起。
徐锦华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这话、这话简直在明说,是她抄袭了徐锦秋!
可是、可是这诗、这诗明明便是安国公世子夫人给她、要让她在赏梅宴上一举成名、博得才女之名所用的!怎么会、怎么会落到徐锦秋手中!
徐锦华仓皇看向徐锦涵,徐锦涵只垂头不语,对周围的一切都仿若未闻一般。
徐锦华绝望的意识到,此刻,已无人可为自己作证了……
尤其,经过刚刚一出献花闹剧,更做实了她有试图抢占他人成果的前科。
这般、这般一来……
徐锦华环顾四周,众人看她的眼光中,鄙夷已现,二皇子脸上更是充满了厌恶。朝华长公主便是连看她一眼都倦怠,安平郡主横眉怒目、正待发落于她……
完了、全完了……
她的前程、她的名声……
徐锦华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狠狠栽倒在地。
徐锦瑟惊呼一声,正要上前,就听安平郡主道:“徐二小姐,你刚刚已经为你大姐求过一次情了,难道还要再求一次?”
徐锦瑟正色道:“请郡主、长公主恕罪,大姐她——”
“够了!”
朝华长公主疲惫地挥一挥手,“既她为徐锦华求过情,也无需再言了,只这徐锦华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若是不罚,本宫颜面何存!”
“徐锦华品行不端、急功近利,日后本宫所办私宴,皆不希望见到她出现!”
长公主一锤定音,有转向徐锦瑟,“如此处置,你可还满意?”
徐锦华所犯之事可大可小,全凭长公主定夺。此番只是禁了她参加长公主的私宴,实是宽宏大量到了极致。
“谢长公主!”
徐锦瑟一拜到底,刘海垂下,挡住了她眼中笑意——就是这样!她要的便是如此!
当日她将这培育之法传了出去,为得便是今日这局面!前世的魏家,今生的徐锦华,都想拿着这个博名,那她就让她好好得个“名儿”
!
徐锦华这世,再别想有前世那享誉京城的才女之名!
只她也没想到一切如此顺利——徐锦华挑了这机会鲜花,偏安平郡主竟然是当日的君儿姑娘,徐锦秋又真的大胆将那纸条上的诗句用在了赏梅宴上——这简直是老天都在帮她!
帮她揭穿徐锦华的本来面目!帮她让这位大姐身败名裂、名声尽毁!
她缓缓直起身子,看着瘫倒在地的徐锦华,只觉这闷了两世、痛了两世、不甘了两世的心,此刻终于略略舒缓了起来!
徐锦华瘫软在地,蜷缩成一团,只觉胸口一阵胜似一阵的绞痛,叫她简直分不清身在何处。
徐锦秋被这惨烈场面彻底吓住,愣愣跪在一旁。
朝华长公主却不欲再看这场闹剧,站起身来,只向二皇子点了点头,便由女官扶了,退出暖房。
唯留安平郡主收拾残局。
安平郡主朝徐锦瑟丢了个颜色,叫两位侍女扶了徐锦华下去,方才宣布,因本次最优出现了两篇一模一样的诗词,所以最优之选空缺。
那梅姝最后选了闻清慧,梅君却是一位徐锦瑟前世没听过的公子。
但因着徐锦华这番闹剧,安平郡主更是说出了“梅君、梅姝,也不过是个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