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见到徐锦瑟出现,徐锦秋简直如同见了鬼一般,不由脱口而出,“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的院子,我为何不能在这里?”
徐锦瑟反问道,“倒是三妹你,这么晚了,怎地带了这许多人来我这儿?”
“这这、我——”
徐锦秋有些张口结舌,徐锦瑟既然不在院中,岂不是说,是梧桐弄错了,她根本没有私会外男?
那自己这番作为,可丢人丢大了!
正忐忑的时候,梧桐看出她的心思,小声提醒道:“小姐,不在院中可不代表没私会外男呐。”
心中暗恨那表少爷不争气,都这样许久了,自己又给他指明了道路,竟然还没找到昭云院。
不过,“兴许是人已经出了院子,但咱们过来这么会儿,此人纵是想走,必定也走不多远。奴婢已经让人去守住二门,这人定是走不脱的,不妨搜上一搜。”
梧桐怂恿道。
徐锦秋听了此言,立即有了底气,扬声道,“这样晚了,二姐这是去了何处?”
“我去了何处,不必告诉你。”
徐锦瑟也不上前,就这样隔着人群同她说话。
“确实不必。”
徐锦秋冷笑一声,话锋突地一转,“但若姐姐你做出何有损闺誉的事儿,妹妹我却不能不管。”
“三小姐慎言!”
荷香怒斥一声,“二小姐是您的姐姐,如何这般空口白牙的污人名声?”
“我们姐妹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
徐锦秋厉声道。
徐锦瑟摆了摆手,“荷香退下。”
“三小姐,奴婢一直与小姐在一起,小姐从未做过任何出格之事,奴婢可以作证。”
荷香说罢,朝她福了一福,才退至徐锦瑟身后。
徐锦秋冷笑一声,“你是二姐的丫鬟,你说的话自然是向着她的,能证明什么?”
“够了!”
徐锦瑟不欲与她争辩这个,“大半夜的,你带了一群人来,围了昭云院到底是想做什么,不妨直说了!这般含沙射影却是为何!”
“我却是为了二姐好,二姐做得那事儿……”
徐锦秋说着,拿袖子掩了嘴,遮住唇角得意的弧度,“我都没脸说。”
“哦?我倒不知,我做了何事?”
“梧桐,还不说与二小姐知道。”
徐锦秋道。
梧桐心下一惊,没料到她就这样将自己推了出来。这下糟了,这事儿无论如何,自己都摘不出去了。她心中一沉。但事已至此,也只能上前道,“奴婢、奴婢看到,二小姐与人私会……”
此话一出,两方人马皆是一静,齐齐看向徐锦瑟。
“简直血口喷人!”
荷香再忍不住,出言呵斥道,“梧桐你说出这种话,可有证据!污蔑主子可是大罪!”
梧桐先是一抖,后想起表少爷总是还在二门内,只要能搜他出来……便能做实了徐锦瑟私会的罪名,遂出言道:“这、这究竟有没有,搜上一搜便知……”
“呵呵。”
徐锦瑟冷笑一声,“这便是三妹过来的理由?因着一个丫鬟随口一句,便能带了人来,围了自己姐姐的院子?”
“这、这——”
“小姐,事已至此,唯有将那人搜出来才行了。”
梧桐小声提醒。
没错,事已至此,她已经骑虎难下。徐锦秋把心一横,正要开口,一个婆子凑到梧桐身边,与她耳语几句,将一样东西交了过来。梧桐一看,心中大喜,立即将之交给徐锦秋,又在她耳畔耳语了几句。
徐锦秋听得两眼放光,立即扬声,朝徐锦瑟道:“二姐,我已经拿到证据了,你还是赶紧承认的好。不然,待我们搜出那男子,岂不更丢人?还是快快与我一同去向母亲请罪。”
“哦?”
徐锦瑟挑眉,“我倒不知,没做过的事儿,要认什么。”
徐锦秋冷哼一声,举起了手,“二姐既然不认,那便看看这个!”
说着,将那张写着“西”
的纸条展开在众人面前。
徐锦瑟看着纸条,“扑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