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ken没有应声,态度即是回答。
山本一夫也没有急着声,像是在酝酿某种开口的勇气。
许久。
他开口,沙哑的声音里透着淡淡的疲惫,浓浓的悲伤在其中流淌:“如果说加上一个前提…未来被人杀死在香江呢?”
虽说是假设,但丧女之痛尽蕴其中。
在场的众人,听着他的言语,仿佛看到了一名刚刚目睹了女儿身死,陷入到绝望麻木的父亲。
也确实是这样---电话那头的山本一夫,静静的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漆黑的光线将他上半身笼罩,看不清他的五官表情,只有脚下原本干燥的地板,被滴滴落下的水珠打湿成一片。
可惜,电话那头,没人能共鸣。
每个人只觉得荒诞中透着可笑。
---你女儿死了,那站在我们面前的这个是谁?
阿ken一时间甚至不知道用怎样的言语去回应山本一夫。
他在寻找。
而电话那头,打落到地板上的水滴频率越来越快。
于是。
没等阿ken寻找好回复话语。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骂声,随后便匆匆挂断。
“操泥蛙,怎么这么难绷?!”
阿ken:???
况天佑:???
马小玲:???
王珍珍:???
“让人难绷的应该是这句话吧?”
山本未来咂了咂嘴,好看的眼眸里满是古怪:“还有…我死了,我怎么不知道?也没人通知我啊。”
未来不解,未来沉思。
王珍珍噗嗤一声笑出来,山本未来的最后一句话,让她失去了初绷。
马小玲和何应求面面相觑,看到对方难压的嘴角,嘴角又不自觉的扬起几分,当即扭过头去。
几人不是绷不住就是没绷住,客厅中满是欢快的气息。
可另一边的阿ken和况天佑却没有受到欢快气息的影响,二人心境和三人截然不同。
沉重…
凝重…
以及因为某种离谱到难以置信的猜测,产生出的巨大震惊!
种种情绪在他们心中翻涌,席卷起狂风骇浪化作海啸,令他们心情无法平复!
哪怕是做为僵尸中的另类,况天佑也拥有自己的血脉后裔况复生。
更别说阿ken这个手下拥有不知何几四代僵尸的存在。
他们都知道血脉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