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点点头:“认识一下,马小玲,北境马家传人,以后你们警方要是遇见邪事,可以找我。”
马小玲毫不遮掩。
或者说,她从来没有对普通人以外的人,遮掩过自己的身份。
能让求叔增符护身,况天佑很明显不是普通人。
且能让求叔赠符护身,况天佑的择偶观大概率也没有那么崩坏。
但马小玲想了想,还是好奇的确定了一遍:“这个肥猪一样的男人,真不是你姘头?”
况天佑脸一黑,正要开口说话,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音。
诵经声、木鱼声、戾喝声、碰撞声、轰鸣声…
种种声音混杂,动静很大。
感受着外界杂乱的法力波动,马小玲脸色一变:“不好!有人在抢姑奶奶的钱!”
她再无先前观看猫抓老鼠的淡定,面色不善的掏出一根漆黑短棍,朝外飞快跑去。
况天佑眼神闪了闪,面无表情的追了出去。
六十年前,红溪村出现过一名女子。
她说,她家世代都在追杀将臣。
从马小玲的眉眼间,他能看出几分女子的痕迹。
最重要的是——那名女子,也姓马!
……
温泉酒店外。
银装素裹,名为雪精灵的存在,将世界装点。
此刻。
数十名身穿僧袍的僧人,正以一种奇特的站位,围出一个参差不齐的圆圈。
他们垂首目,手敲木鱼,口中念诵晦涩经文。
圆圈的中心,一名年近六十的中年僧人,正手持禅杖与初春斗在一起。
渊厚的法力加持下,每一次交手,禅杖都会爆发出恐怖的威能。
女鬼也毫不落下风。
一人一鬼交手间,积雪荡飞,沉土飞起,在地上形成一个又一个的巨大坑洞。
“死!男人,都得死!!!”
初春双目猩红,乌黑的长发如蛇般在空中游动。
她才从酒店逃出。
就被这群散发着令人排斥气息的僧人堵住。
二话不说就和她动起手。
就仿佛她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孽一样。
她明明只想杀光天底下的负心人而已,又不是什么坏鬼!!!
面对初春的癫狂怒骂,围成圈的僧人听不懂。
唯一听得懂,曾入神州学习的孔雀大师,操着一口流利的神州话,满脸厌弃道:“哼!死到临头,不仅不悔改,甚至还敢放肆妄言,你,该杀!”
虽然不知道,这头一看就是东瀛人的鬼,为什么会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