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怎么不跑了?”
面对邪祟凶神恶煞的提问。
死腿跑不掉,死脑子,你快想啊!
恐惧在精瘦管事心间疯长,在求生欲的驱使下,他开始头脑风暴。
直到想起逃跑时听到的邪祟自语,他仿佛抓住救命稻草。
结巴着道:“你,你不能杀我!”
“是吗?”
“是!”
精瘦管事重重点头,强撑着摆出诚恳模样,试图说服李牛抬一手:“这位大…大人,你先前说你是受你背后,至高无上的主人驱使,前来活捉我们,证明我们肯定对祂有用!”
“虽然我的狗命不值一提,可你已经把其他人都杀了,我就是唯一一个对祂有用的人!”
管事越说越顺畅,声音越说越大。
一开始的诚恳是装出来的。
可说着说着,他发现随着邪祟乱杀一通,愣是把无足轻重的自己杀成至关重要了!
于是。
精瘦管事深吸一口气,扬着下巴与李牛对视,胸有成竹,语气轻挑,一字一句道:“大人,你也不想让你的主人失望吧?”
李牛瞪着铜铃大小的牛眼,只觉得摸不着头脑。
他一直这么勇吗?
李牛瞪着大眼:“你和牛牛勇你妈呢?”
心有倚仗的精瘦管事毫不相让:“勇又如何,你敢杀我?”
“你以为我不敢?”
“动手啊!有本事你动手啊!”
“你踏马真拽上了?!”
“拽犯法吗?拽…”
说到一半,像是被手动闭麦了一般,发不出一丝声音,巨大的失重腾空感席卷精瘦管事的感触。
眼前的景象,一百八十度旋转。
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身上穿着自己的衣服。
脚上还踩着自己的鞋。
审美挺好的,就是抬着手,摸不着脑袋…等等!脑袋?
望着鲜血自脖颈间飞溅,伸手想摸脑袋只摸到一手血的身体,精瘦管事眼眸里的得意,随着自己从胸有成竹变成不可思议而瓦解!
不是…我就说说,你真敢杀啊?!
管事震惊、疑惑,难以置信!
种种浓到极致的情绪,在他眼眸中晕开,又渐渐黯然无神。
啪~
李牛一把抓住下落的头颅,大手猛地一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