倌人只是耗材。
缺人了,购置些粮米到乡下,几十斤大米就能从那些活不起的贱民家里,买一个更新更年轻的。
在人群的不远处,三大管事带着手下打手,围坐在神仙桌前打牌。
一边闲聊,时不时的说一句‘上’或是‘下’,神仙桌下便会传出一阵动静。
“这勾八小道长真是人都不是,他娘的杀了邪祟也不知道把大烟送过来,老子得少拿多少提成。”
精瘦管事骂骂咧咧。
对坐的老管事咧嘴发笑,露出所剩不多的糟黑毒牙:“能耐,人家真送来你敢收?忘了黎夫人怎么把你赶出来的了?”
“哼!黎夫人不过仗着手下不怕死,还有汤财那狗日的拿枪帮着,不然她一个小娘们算什么东西?”
“之前听老板说,他搭上了一条线,咱们哪天说不定就重回任家镇,到时…”
最后一名留着络腮胡,五大三粗的管事不屑接话,说着,他脸上露出一抹嬴荡笑意:“我倒想试试,黎夫人的活好不好~”
“黎夫人那小身板,落你手上可遭老罪了!”
“你这大黑熊,还不得给人家玩坏掉?”
“赴汤蹈火啊黑熊哥,我能不能排你后面~”
牌桌上的众人哈哈大笑着看向络腮胡管事,嘴里玩笑话的污言秽语不断。
下一秒。
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像是看到了诡异的画面,眼睛瞪的牛大。
死死盯着络腮胡管事胸前。
络腮胡颤颤巍巍低头。
只见一只漆黑的手掌,带着血肉和破碎内脏,自他胸前伸出。
掌心里的心脏,还在砰砰跳动。
噗呲~
手掌攥起,心脏像是被捏爆的气球,红色的汁水四处飞溅。
砰~!
心脏的炸裂,似是某种信号的降临,络腮胡的身体,怦然炸开!
碎肉、鲜血、碎骨…
一场盛大的血肉烟花,在神仙桌前绽放,散落在桌上、地上、天花板上。
糊了两名管事与一众打手一脸,身上都开满斑驳血梅。
络腮胡的爆炸,露出他身后所站之人。
男人,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皮肤黝黑,长相粗犷。
浑身透着一股草莽之感。
在他面前,大黑熊的络腮胡都只算得上是南方小土豆萝莉。
最重要的是。
男人浑身都酷酷向外冒黑烟。
满屋新鲜出炉,热腾腾的血肉,都因为黑烟的弥散,迅速冷却结冰。
“啊!!!”
“闹邪祟了!!!”
“快…密码的!逃也不和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