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严肃少语的他,难得的透着几分慵懒。
文才、秋生、石少坚与他的岁月静好截然相反,正在烈日下酷酷打拳。
汗水早已打湿衣物,腾腾镇历练多日,本就晒黑了许多的三人,皮肤都呈现出古铜颜色。
茅山大师兄,即是荣耀也是责任。
自当上茅山大师兄后,每天一睁眼便有处理不完的事等着石坚处理。
少有几次下山,也是因为正事,不是在斩除妖邪,就是在斩除妖邪的路上。
有一说一,来到九叔道场的这几日,是石坚这几年里难得的美好时光。
不单休息的舒心,就连儿子的修行也不用操心。
年轻人嘛,心高气傲。
被石少坚所救的崂山青年就深有体会,这家伙完全就是个能把关心言语,说出杀人架势的冷脸傲娇。
文才秋生又属于那种看不到‘关心’,只看得出‘杀人架势’的粗神经,三人三处两不处,直接就杠上了。
尤其是秋生。
欲与少坚势必高的理念,融入到了生活里的每一件具体事件!
拳脚?
来!看谁坚持的时间长!
练习衍画符箓?
来!比比谁画得好!
尿尿?
来!看看谁尿的又高又远!
锻炼麒麟臂?
来……
自己舒服,儿子的成长也不必担心,可以说石坚这几日过的很舒服了。
唯一的美中不足,或许就是还没见到小师弟。
一念及此,石坚的目光,落到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文才秋生身上。
“文才秋生,我家小师弟什么时候回来?”
文才想也不想的回道:“大师伯,算算时间应该快了!”
石坚闻声,沉默良久才开口:“师伯我很好糊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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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伯何出此言?”
“师伯已经是第二十八次问这个问题了,你还拿第十二次的回答作答,这不是糊弄是什么?”
文才一时语塞,挠着脑袋道:“大师伯,我,我,我也没想到你短短两三天时间,能问这么多遍啊!”
石坚眯着眼,直视文才:“你的意思是,师伯很像那种左盼右盼,望眼欲穿的盼着夫君回家的小女子作态?”
“师侄不敢…”
“哼!谅你也不敢!好好想想吧,我都六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可能会很想一个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石坚说完,闭上眼,安心的躺在摇椅上小憩。
见状,文才给秋生递了一个眼神,秋生见状,又递了回来。
‘怎么办秋生,大师伯他越来越不好糊弄了啊!’
‘还不是怪你,不知道换个别的理由?怎么能拿以前回答过的话糊弄人家?’
‘怪我?你踏马来试试,两三天回答二三十次,还有别的理由?还能记住以前说了啥?’
‘蠢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
‘尼玛的,有种出来单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