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老师叹息一声,她确实不舒服。
陈伟家,娄晓娥拿着手机,准备拨打秦京茹的电话让她过来救命。
陈伟不给她机会,第二天早上起来,娄晓娥骂骂咧咧的半天。
一个早上,娄晓娥的腿都不不太舒服。
阮梅扶着她坐下来,反正后院没外人,孩子都上学了,娄晓娥给陈伟一顿骂。
陈伟也听不见,随便她骂。
也就是这个时候,何大清说出去一趟,自己跑公用电话亭,看看周围没人,又看看老板,这老板是二褂子的人,他不知道老板和陈伟认识。
他跑的很远了。
“喂,你来不来我儿媳妇要生了,你好歹来一趟,做做样子,两三天都行!”
白寡妇那边说到:“何大清,我说你脑子不好,你来什么,我都多大了,还伺候人,我在家里做不完的活!”
“就我们两个的关系,你好歹是傻柱他妈!”
“我可不是他妈,我告诉你说,何大清,你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你跟着你傻儿子,傻孙子去过,我这边还要带孩子!”
白寡妇是弄的清楚的,何大清现在没有干活的能力了。
指望退休工资两百多,什么都不够,何大清自己还要吃饭吃药什么的,都要钱。
最重要的就是,何大清没有积蓄,所有的积蓄都在白寡妇手中,白寡妇可不回去,还有六万的饥荒,指望何大清,虽然傻柱还钱了,不等于他不找白寡妇要钱。
何大清也为难,他知道怎么回事,白寡妇这是把孙子的工作给安排好了,何大清没有价值了。
也是他都这个年龄了,除了一身老人味,什么都没有了。
冉老师现在休息在大院中,她妈妈和爸爸来了。
何大清出去打电话,错过了。
娄母这带着娄晓娥他们去中院,傻柱家门口就坐下来了。
好歹是大院来客人了,商量孩子的事情。
何大清这一会回来,知道亲家来了,脸色不是很好,他没把白寡妇叫来,这马上就要生孩子了,怎么办。
到时候怎么说,他一个大男人没法照顾。
刚走进,就听娄母说到:“我们家孩子多,会带孩子,最会带孩子的就是陈安,别看她年龄小,这孩子有一个头疼脑热的,她都知道怎么回事。”
“都在,我刚出去忙了,刚进门,就听说你们来了,中午吃点什么,我来做!”
何大清也是场面人,这边就说随便吃一点就好了。
何大清他们客套几句之后,娄母就说到:“你给那位打一个电话,让她过来,这冉老师没几天就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