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反问:“兄长为何不肯爱上大哥二哥?”
“……你还没有回答为兄的问题。”
“在兄长没完没了地自作聪明的时候。”
“……”
“可怜也,可爱也。”
“你呢,连酲,你是何时心爱于我的?”
连酲的脸已然红到了脖子根,他将连岫声的脖子搂紧,嗯嗯啊啊大半晌,才低声说:“不知到底是几时,总之,作出离京决定的那一晚,我觉,合家人中,我最放心不下你,可你明明是家中最利害的那一个人啊。”
两人还走在长街上,身上落满了雪花,辅又问:“内廷久无中宫,日子长了,大臣们总有话说,皇上,你将如何打?”
连酲嘻嘻一笑,“朕便昭告天下,内阁辅连湫便是朕的中宫。”
辅步子一顿,“江山无以为继,他们如何能忍?”
“便取贤才之士来继,”
连酲趴在对方的肩头上,“我不管那些,随便他们怎的说。”
连岫声将人托得稳稳的,抬脚迈出苍震门,他道:“皇帝之委屈,便是臣之委屈。”
连酲玩着连岫声乌纱帽上的翅子,问他,“四娘眼下何在?”
“我以为你忘了。”
“我不好意思问你嘛,不想使你为难,可仍然好奇得很。”
连岫声这才道:“重伤你后,着人将她关在了她房里,我与她谈过话,她说,她已想明白了,她孩子受惊惊厥而亡,和连家是否告密并无干系,是皇帝的错,然而李皙已死,你既然是李家的人,便要代亲受过。”
“她的话有几分道理,确是皇帝害死了她孩儿,可与你又何干?她不认为自己个有错,我受她养育,拿她没奈何,她也知晓这一点,便变本加厉地日日在房中辱骂你,其言不堪入耳,更是行巫蛊之术中伤你。”
连酲无奈,“她倒性情,还知道始作俑者是帝王。”
又道:“其实,我并未想要对她做甚么,若她与我直言,我会补偿她,何必砍我一刀,还将大哥二哥也砍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