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
辅应了他,指尖捻了一团兰花香膏状物,掀了皇帝袍儿,褪了皇帝裤儿,喂一些进去,舂上几舂,便见皇帝将腰抻直了,哼唧起来,如雌鸟受授,娇啼呦呦。
连酲不知何时将缚手的绦儿挣松散了,手指一味在连岫声衣裳上乱抓,不小心挠到了对方伤口,他吓了一跳,却未瞧见,连岫声亦是意乱情迷,此等微末小伤,只使他又平添两份兴致罢了。
便是待花成泥雪成霜,辅才使掌拍了拍皇帝那两团玉轮,不轻不重。
连酲虽不情愿,但也不扭捏,他身体抖成筛子,紧咬牙关,微翘后股,徐徐坐之,只食之粗粝,难以下咽,疼杀人也,又妙杀人也。
尽入,然,泪下,股间颤颤,身僵难动。
辅是臣子,不论是姓蔡或是姓连,对方亦是他兄长,他不好催促对方做事,只好等候皇帝适应乘纳。
连酲无法视物,其余感官放大到极致,他极其无助地想要抓连岫声的衣裳,好稳住身形,却抓到了对方的手,温热,潮湿,连酲身子抖了抖,生涩地轻晃莲座。
又过半晌,皇帝竟与臣子服软俯,“辅,朕不行,还是你来罢。”
辅虽不依着皇帝,却还是出言哄他放松精神,皇帝被哄得飘飘然,便是如迎风柳条轻摇,其法不慎娴熟,却愈是稚拙愈是妩媚。
待时辰过去多时,连酲亦是几度折腾,重衫汗湿,不见对方身泄,便累得怎么说也不动了。
到这时,辅才摘了皇帝脸上汗巾儿,拉他下来,如饕餮一般开始享用对方。
如今便将时辰消磨了大半日,红日西沉后,连岫声将洗刷干净的连酲裹上厚厚的被褥,放上马车,送回到了宫里,他是臣子,不好总是留宿,送完了人后便要走了。
这时,昏昏欲睡的皇帝从被褥里探出头来,抓着他的衣袖,说:“辅,夜路难行,又逢下雪,何不就近宿歇?”
连岫声顺坡就下,上了龙床,“皇上此番提议,甚好。”
两人双双躺下后,连酲被连岫声拽入怀中抱着,连酲迷糊着问:“你之所以睡在为兄房里,是否是因为没有为兄在,你难以入睡?”
“那不重要,我只是想和兄长在一处罢了。”
连岫声摩挲着对方微凉的耳廓,俯过去咬了咬。
连酲累了,也困了,身子懒得挪移,“明日下了朝,你便在宫中挑一处你喜欢的宫苑,但凡你看得上,朕都与了你。”
连岫声被三哥引得笑,不自觉便将掌心按在了三哥的咽喉处,越握越紧,听得三哥咳嗽了,方才松手,将人又抱住,吻他颈项,“连酲,我们好一世罢,永不背弃,永不分离。”
连酲已是快睡着了,可也听得见话,他点了点头,这当然好,他和连岫声在同一个家里长大,虽是各有各的身世,可眼下要应付的却都只有一家人,多省事啊。
这下,皇帝做了,辅有了,奸相归良了,老婆也娶了,便只剩下继绝学开太平,连酲很快就安心幸福得彻底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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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朝,鞭声响后,文武百官于奉天殿门前行礼参拜他们这位新帝。
正当要跪时,崔太监喊话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今日起,免除跪礼。”
崔太监是太监,嗓子自不粗犷,可亦不阴森尖细,只因殿外露天空旷,又阒无人声,因此入耳格外嘹亮,大臣们久未动作,便是以为自己个听错了,于是就还是有官员忙不迭地跪将下来,站立者少。
连酲着一身明黄四团龙圆领袍,戴翼善冠,他见仍是有人要跪,只能装作不看见,革弊立新,自不是朝夕能成之事,宜缓不宜急。
他到座上坐下,使他们都起来后,便听他们一个个的上疏说话。
吏部说京察该重启了;户部说今年账银充足但减赋一事要再商议;兵部便是替戍边军士讨要军饷粮草和人事调动及考核等;刑部道今年秋审耽搁了,要皇上批复;工部则是谈如何与李皙修建陵寝一事;礼部要与李皙定谥号,更还有来年春闱一事。
除此之外,礼部还提议将年假往后挪几天,与开年第一次休沐相接,那样方便将堆积的公务一并处理干净。
连酲一听调休,脑袋都大了,还好朝上无人吃他张士洁那一套。
头一回临朝,连酲本身是紧张的,他没将自己当做什么皇帝,而是一个实习生,他要学习的地方可太多了,但现场并不似他想象中那般严肃,自然也没有非常诡异之乱象,他多数时候只需听,而后说允还是不允,或有想法亦可以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