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岫声松了手,起身,“皇上快些洗了上来罢,池子里泡久了身子容易虚,我在外头等你。”
不消他说,连酲已经感到虚了,许是受了酒精的作用,他没敢再耽搁,洗刷了,绞干了头出去了,连岫声说到做到,果真在等他,连酲走过去,问他今夜回不回家。
连岫声以为连酲是要赶自己走,总之是不要他留下的,他便不张嘴,等着三哥说后面更不中听的话。
谁知,连酲偷看了一眼竖在不远处的来庆等宫人,上前一步,偷偷勾了勾他的手指,说:“你今夜留在宫里罢,日后都常留宿,为兄使人与你在内廷开个庭苑出来,那样你便不用去住值房,少些来往辛苦,如何?”
连岫声哪里想到竟能从兄长口中听见这样中听的话,他一时没作出反应,待反应过来了,碍于众目睽睽,只好拱手作揖,朗声谢了隆恩,便将这事尘埃落定了。
来庆知事,眼看两个人已到一处说着话了,使了殿内人都出去,他亦合上门站到了外面,听着里头人还在说小话,来庆以为自己个肩负重任,不由得抬起头来,仰望夜空,心内想道:今个星星真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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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酲爬到床上,拉开被褥,还不忘回头冲连岫声挑眉,“为兄待你不错罢,要不是为兄,你岂能睡上龙床?”
看连岫声站在榻边不动,连酲兀自钻进被子里了,“你我兄弟俩是否久未同床共枕了,因此你不自在?”
连岫声解了绦儿,挽在手中没放下,再脱了褡护,解零间盘扣。
连酲干巴巴看着,莫名口干舌燥起来。
“今夕你我不是兄弟,亦非君臣,连酲,唤我六郎。”
此话一出,连酲便是醍醐灌顶,他坐直身子来,说:“我还没准备好。”
“我替你准备了。”
连岫声说。
连酲不解,“你如何替我准备?”
连岫声着中衣,他上了床榻,拿了掌心里的一瓷瓶与连酲看,连酲凑近好奇,"
这是何物?"
连岫声盘腿坐着,如在与人说解诗书,“前几日我找崔太监索要的适用于男子之间的房内物,说是能使人情动身热,肌肉松泛些,他与人用过,我知不伤身子才受了,你可先吃一粒试试看。”
说得这么好听,连酲在心中腹诽,不就是那什么,他不吃,万一吃了变成大骚货,他日后还如何在对方跟前耍威风?
可不等连酲开口,他腮帮子便被捏住,一颗含着花香果香的药丸就被塞进了他嘴里,他瞪大眼睛,被迫昂起头,脖子被揉了揉,那药丸不自觉咽了下去,见他无法吐将出来了,连岫声才放心松了手,把人从被褥中挖了出来,抱在怀里。
“良宵苦短。”
连岫声咬着对方嘴唇。
关系既已定下了,连酲也没甚么好不愿的,只还是有些羞赧,抬不起头,欲迎还拒般,更是撩拨情人心肠。
他雪藕一样的双臂搭着连岫声肩膀,纱衫儿半褪,于是心中不忿,便将连岫声衣裳也扒了,连岫声无谓他作乱,仰着头亲咬他玲珑剔透的粉项。
一曲未尽,连岫声指尖敲了连酲朱户门,连酲之前还没甚么感受,以为这药于他无用,可却不堪对方素手一拨,使得琼浆乱泄。
连酲面红耳赤,将脸埋入连岫声颈窝,咬住牙关,齿间却仍溢莺鸣。
还好起先用了些物事儿,连酲含着一双朦胧星眼,只觉有红碳在双足底下烧,他将就不住,扭着身子,可却挨了两巴掌,他吃痛如猫呜呜叫唤,将连岫声紧搂,说他已足用了,不消再弄了。
连岫声并不心疼他,听他叫唤,反而愈起兴,他拿了搅过云雨的素指出来,压住了对方腰儿,将人半托起来,倒调个上下,极尽温存地使对方早已大开的户门吃他那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