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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酲也冷笑,“我与楼千户第一日见时,楼千户似乎不是这个说法。”
“……”
暮色四合,院中昏沉,一片死寂,就连地上几片落叶都纹丝不动,这样过了良久,楼阑声音极低,问眼前人,“连酲,我可使人传信与宋家,只此事你我和孟冲得知,一旦事,孟冲作,你我非死即伤,你……”
连酲一听竟有办法提前在锦衣卫眼皮子底下传信,连忙道:“那你赶紧的!”
楼阑看了看左右,连酲急得恨不得自己上,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但见楼阑将手指横于唇间,口哨声响,远处天际便出现一抹越来越近的物事,它接近后,先是停在了远处门房梁之上,转着脑袋东张西望,确定了甚么似的,它才朝两人这边飞来,楼阑伸出右臂,稳稳使它有个落脚的地方——但见它体型庞大,英姿勃,喙如金钩,碧眼玉爪,一身雪白素羽。
“这是,白色的海东青?”
连酲惊讶道,“你还有这好东西?”
他想到他和连岫声养的两只小鸡。
“嗯,”
楼阑眼神复杂,“它平时颇为凶狠,见生人就欲扑啄,今个倒稀奇,它不嫌恶你,反而还对你生了好感。”
连酲说自己从小就讨小动物喜欢,他还是专注正事,“这要怎么传话?万一被人看见如何是好?”
“今上也养了不少海东青,平日也会放出来使它们自己玩耍,就算是看见它了,也无人敢出来告说。更何况,它极其聪明,去了宋家,它还会多去几家略作停留,以便混淆。”
楼阑这边已用左手执笔写了“山雨已来”
的纸条,他将纸条塞入海东青的利爪当中,喂了它一块肉干,它走时,又看了眼连酲。
眼看着海东青飞走了,连酲望着天际愁思不已,难怪古代人喜欢伤春悲秋,日子过得如此胆战心惊,换做是他,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正还在想着,他便感觉有人在掏自己荷包,他扭头望去,原是楼阑,楼阑被现了也依旧面无表情,“它方才看了你三四回,我要看镇抚使大人荷包里是否藏了食儿?”
“……”
连酲推开对方,鸟头人,无聊。
另一边的连府,吉兴很是乖觉,气喘吁吁地将消息带到了,又知晓了角门上的不会将话送到一丘,就亲自往一丘跑了一趟。
这还是他头一回见这惊才绝艳的连岫声,真真是仙人之姿也断比不了,他便是站在对方跟前,就不禁想要把自己个缩起来,好生羞愧的,也就他们连镇抚使能把这样的人当弟弟了,吉兴只会把这种人当亲爹孝敬,当菩萨供奉。
“要晚些来家?”
连岫声放搁下了笔,“可有告知你缘由?”
吉兴摇头说没有。
“是与惠王家的小世子去勾栏听曲儿去了,还是与张贤吃酒去了?或是这两个都在,再加上卢贞,凑银子去找妓女谈古论今了?”
第62章第六十二回
吉兴忙说镇抚使大人的事定是正事,又说小连大人说的这些乌七八糟事儿,就是押着他们大人去,他们大人也是做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