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应。
“睡着了那我便走啦。”
连酲重新躺下来,身体往下滑,打算从侧面爬出被子,然后再从后面绕下床榻,免得把人弄醒。
只是,他才刚作出要离开的姿势,甚至连腿都还没有伸出被子,手腕便被旁边的人给攥住了,没等连酲反应过来,他的腰也紧跟着被一只手臂给箍住,他整个身子被人朝后拖,拖入了一个冰冷坚硬又密不透风的怀抱当中。
连酲现在才觉他与连岫声之间的力量差距与体型差距,明明穿着衣服看起来差不多啊!
连岫声侧身抱紧了连酲,他霜冷似的唇贴着连酲的后颈,呼出的气息灼热。
“三哥,别走。”
连酲没走,甚至先不管自己被连岫声弄得浑身滚烫,他转身回抱住连酲,“岫声,不须怕,为兄不走,为兄就在这里陪着你。”
说完后,连酲心里一阵窃喜,想着,待过了这一日,连岫声对他这个兄长的感情想必会加深不少。
“三哥日后可都来我院里歇息?”
连岫声宽大冰凉的手掌摸索着掌下的腰,好生纤细柔软,他往日怎的没现三哥有这样一副好身子。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连酲觉得不太方便,因为他们两人的作息明显合不上。
他的犹豫被连岫声视为了拒绝,连岫声便动手掐他的屁股。
连酲啊的叫了一声,脸涨得通红,他动手捂住屁股,怒视连岫声,“我是你三哥,你讲话便讲话,何以对兄长动粗?”
连岫声不说话,只是把刚刚掐疼了的那块肉揉了揉。
“算你识相。”
连酲说,“在你院里歇息的事情我再考虑考虑吧,或也得告知一声母亲,还有四娘,他们恐不会同意,怕我扰了你。”
“我且去说便是。”
连酲便应了,“那你去说,我懒得与她们讲,啰嗦。”
连岫声闭上眼睛,他这回真要睡了,于是像担心哥哥跑了似的,搂紧了对方,哥哥金尊玉贵养得甚是娇气,修长身体却一身软肉,抱着似要化在了怀里。
过后两个时辰,四娘带着丫鬟来了一趟,门口坐着进财与虎丘,两人起来行了礼,说六哥儿和三哥儿正在屋里头睡觉。
周雅娘蹙眉,“两人一齐睡的?”
“是。”
周雅娘便不再问了,说:“待哥儿醒了,使他来我房里,他舅舅舅母寻了几味汤药与他喝,能调息睡眠。”
“是。”
周雅娘带人走了后,廊间安静,虎丘不解问:“你何不告与四娘,说只要我们哥儿在旁,六哥儿便能睡个安生觉?”
进财淡淡道:“哥儿没让我说出去的事,别说是四娘,就是家老爷,我也不会说,所以也烦请你也管好自己个的嘴巴,莫将自己我们主子的事,说与别的主子听,你惹了祸不打紧,误了两位主子,十条命也不够赔。”
虎丘听了后,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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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申时,连酲才醒将过来,床上只剩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