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槠她们在地上捡的,都是晒干透的。外面的绿皮衣已经脱落,坚硬的外壳也炸开。
只要把外壳和果仁分离出来就行,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现在,她最缺的就是一个石磨,褚清宁带着小妹在山洞里剥果仁。
把果仁放在溪水里泡两天,去除果仁上的苦味。
“宁丫头、甜丫头,你们这是在干嘛?”
天快黑了,褚秋月才从田里回来,肩上还背着一袋子东西。
“娘,大姐说要做豆腐,你看我们剥了好多坚果仁了。”
甜丫头指着背篓里的坚果壳。
“这东西苦的很,能做豆腐?”
褚秋月和孟虎子一样,满是不信。
“娘,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做成,先试试。”
褚清宁知道流程却没有实际操作过,她说话给自己留了余地。
“娘,你背回来的是什么东西?”
褚甜甜走到布袋前,打开伸头去探。
“呀!有甜糕。”
“娘,我能吃吗?”
褚甜甜嘴上问着,手已经把甜糕油纸打开,拿着甜糕送到嘴里。
“吃吧,吃吧。”
褚秋月浅笑盈盈的说着。
“娘,你去镇上了?”
褚清宁不解,娘不是去田里干活去了吗?
怎么会有甜糕!
昨天从老褚家要了五两银子,给郎中了一些还剩四两多。
眼下的这种情况,褚清宁不认为她娘会舍得买甜糕回来吃。
正想着,就听到褚秋月幽幽开口:“甜糕和粟米,都是你们小舅舅偷偷送的。”
老褚家三个孩子,褚秋月排行老二,上面大哥褚大河,下面弟弟褚山川。
褚大河、刘秀英育有两子一女。
褚山川、王翠翠育有两女一子。
闫老太偏心大儿子,褚秋月的爹又死的早,没人能约束她。
大房刘秀英是个爱站高枝的,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压二房一头。
二房褚山川和王翠翠老实巴交,才会被他们欺负这些年。
“小舅舅!”
“我们不是和老褚家的人,断关系了吗?”
褚清宁不解。
“你小舅舅从小和娘一起长大,他和娘的感情最好。他虽然心疼我们娘仨,可褚家没有分家很多事情他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