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湮的眼皮跳了跳。
悲愤地收拾了碗筷,也真的去外面烧了一壶水,端着水壶回来的时候,沈湮对着路边的每一根草都大声默念:“开!”
“芝麻开门!”
“阿弥陀佛咪哩嘛哩哄开开开!”
沈湮还是没放弃捡回他堂堂魔尊让小草开花的法力。然而,不管他怎么念,小草一根赛一根的绿油油,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回到房里,沈湮把水壶往桌子上一掼:“还有事吗没事我就……”
“啪!”
容罔突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吓了沈湮一跳。
沈湮喘着粗气拍着心口看向容罔突如其来的巴掌,那巴掌下面是一张纸片,被他狠狠地拍在沈湮眼前的桌上。
沈湮眨眨眼:“这啥?”
容罔的巴掌还没离开桌面,头先偏过来了,嘴角有一抹让人觉得大事不妙的诡异笑容:“正要问你呢。这啥?”
说着,他挪开了手。
下面果然是一张纸片,不过,不是普通的纸片,是熟悉的纸片。上面墨汁淋漓地被人用狗啃一样的字迹写着三个大大的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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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罔睨着他:“眼熟吗?”
“呃……”
“在翠花脖子上现的。”
“呃……”
“没看错的话,是有人挂在翠花脖子上的。”
“呃……”
“你是鹅?”
“曲项向天歌……不是。”
沈湮终于回过神来,“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一句嚎完,满室寂静,容罔目光灼灼,沈湮心肝颤颤。
谁都没说话。
终于,还是容罔没忍住,率先道:“哑了?”
沈湮:“我在等你说‘我不听我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