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湮倒吸一口冷气:“你你……你这……你……你快想想办法你不痛吗!”
沈湮这忘情的一叫,和他们之前在讨论的话题完全脱节,容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他有些疑惑地看了沈湮一眼,道:“你急什么,这么小的伤,对你来说还不够塞牙缝吧。”
沈湮:?
明明是在说他的伤势,他不说“我怎么怎么”
,却说“你怎么怎么”
你这么在意我的吗同学!
沈湮有点震撼了。
他知道以前的“沈湮”
是个变态,有事没事就喜欢虐人,但他没想到,社会我迟哥,已经被他虐到阈值这么高了吗?手腕上,神经这么密集的地方,还是贯穿伤,搞不好连骨头都穿了,你他妈说这叫“小伤”
?!
沈湮实在受不了了。这藤蔓的表皮有多粗他是知道的,哪怕只是在他手上绕一圈,他都觉得皮肤被刮得有些疼,现在看着容罔手上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沈湮只觉得眼前一阵一阵直冒金光要晕血了。
眼下这个情形,他本来就没战力,容罔又变成这样,完全是任人宰割。向渊把他们绑住,又不杀他们,现在还影踪不见,不知道有什么阴毒的招在等着他们。想到这里,沈湮脑子里飘过原作里向渊干过的一百件变态事迹,更晕了。
到这个地步,都不知道还有几分钟好活,沈湮实在没心情再和容罔装逼打哑谜,深吸一口气,道:“你可能已经现了。”
沈湮语气郑重,容罔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我失忆了。”
“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为什么绑我们,想对我们怎么样……我全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
没错,还是经典失忆老台词。对不起,只会这个。
一口气说完了,沈湮屏住呼吸,等着容罔的反应。
容罔看上去有点惊讶,但也没有那么惊讶。他语调微扬,淡淡地复述了一遍:“什么都不记得了?”
“对。”
沈湮咬牙道,“从……昨天开始,就不记得了。”
容罔的目光像刮痧的板子一样,在他脸上刮了刮。过了一会,他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开口道:“向渊是你的狗。”
沈湮:?!!
好巧啊,向渊本人也这么说过,你俩是对过暗号吗?
只听容罔接着道:“你从小把他捡回去养大,把你的木系术法传给他,他修炼得道之后,你就让他替你杀人。”
“替我杀人”
。
晴天霹雳,正中脑袋。
等等,搞了半天,向渊做的那些丧心病狂的事,其实都是“我”
让他干的吗?!所以,丧心病狂的不是他,丧心病狂的是“我!
“他只听你的话,你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再恶心的事,只要是你说的,他就照做不误。”
“但是……”
来了来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