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当然不记得。沈湮心道。
好在,选项d也没真的让他回答,他自己接了下去:“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被我咬死的那条狗的狗窝。”
“哦!”
沈湮道,原来这里还有ca11back。
“你说的,不管我变成什么样,有多大的能耐,我永远是你的狗。”
话虽然听起来怪怪的,但选项d一双亮晶晶的眼目不转睛地仰望着沈湮,一脸虔诚,“不管你要不要我,我总是在这里等你。”
“啊……啊?!”
沈湮反应了半天,总算听懂了他的意思,“你是说,这些年你就一直在原地等我?一天都没离开过?”
“嗯。”
选项d点头。
Jesuschrist!沈湮一个没忍住,冲口而出:“忠犬八公啊你这是!”
“啊?”
选项d疑惑道,“我不姓八……”
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了,碗里的屎能不能不喝……沈湮小声逼逼。他端着碗的手已经开始酸了,再这么端下去也不是个事儿。更关键的是,胸口被灵鸢妹妹打过的地方又开始火烧火燎地痛了。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喝吧!
沈湮闭上眼睛捏起鼻子,把碗端起来,像个被汉奸冤枉的忠臣喝毒酒一样,仰头把里面的东西一饮而尽。
喝完了,咂了下嘴巴,嗯……呃……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吃?还有点甜甜的。
或许它其实是巧克力味的屎吧。手动微笑。
但不管是巧克力还是屎,这药喝下去,效果倒是立竿见影,沈湮胸口不烧了,肋骨不疼了,十几年的老寒腿也健步如飞了。正当他想愉快地放下心头重担,闭眼先睡它一觉的时候,心口刚刚被治好的地方忽然又传来一股奇怪的感觉。
不痛,痒痒的,麻麻的,皮肤像被什么东西扯住了,紧梆梆的。
沈湮扒开衣领,往里面瞅了瞅。
不瞅不知道,瞅了还是不知道。
“我草!”
沈湮一时没收住,不文明的词汇直接喊出来了,“这……我……这……是什么东西!”
八公倒是一点不见外,看见沈湮慌张的情状,直接凑过来拉开了他的衣服。顿时,沈湮心口上一快拳头大的黑色皮肤就裸露出来。
一开始,沈湮以为这还是灵鸢妹妹那一掌的后遗症,皮肤被离火烤焦了什么的。但是再一看,他惊恐地现,那块皮肤不仅变成了诡异的黑紫色,而且,上面不知什么时候还长出了鱼鳞一样的鳞片!
一片片指甲盖大小的黑色鳞片随着他的呼吸上下开合,像海底礁石上的某种寄生生物。沈湮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又冷又硬,粘稠湿滑,隐隐的,还有一股鱼腥味一样的气息飘出来。
诡异的触感配上恐怖的气味,沈湮就像在摸蜥蜴、摸鳄鱼、摸蛇,浑身上下瞬间起满了鸡皮疙瘩,一股反胃感油然而生,沈湮猛地弯腰捂嘴,险些直接呕了出来。
这边沈湮惊慌失措恶心想吐,那边八公一脸“哦,soga,搜迪斯内”
的表情,非常淡定地道:“又开始了吗?”
什么叫“又”
开始了?你把话说清楚!
八公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倒倒倒了半天,只倒出一粒药丸。他“嘶”
了一声,把唯一的一颗药丸递给沈湮。
他那“嘶”
的一声,把本来就很害怕的沈湮弄得更害怕了。他哆哆嗦嗦地捧着药丸,抬头道:“什,什么情况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