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从哪儿来的?”
还在阿布警惕的观察门口之际,从审讯室内走出来的靓保跟泰山二人,大摇大摆的来到了他的身边,泰山更是满脸严肃。
阿布瞥了眼这俩人,淡漠道:“内地。”
“内地?内地人来大澳干嘛?”
靓保很是不爽阿布这种淡漠的仿佛不把一切放在眼中的样子,低头正好看到了地上的黑色包裹,用脚踹了踹:“这包里面是什么?”
阿布:“保龄球。”
“保龄球?”
边上的泰山笑了:“靓保,听到没有,这家伙居然说是保龄球!我不太信,要不要让这小子打开包搜搜?”
“泰山,靓保,你们干嘛!”
看着同事用审讯的口气质问阿布,杜晓禾顿时不乐意了:“阿布帮我们警署抓了三名逃犯,你们怎么能用这种口气来质问他不说,还要搜他的包!”
“晓禾,我们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泰山满不在乎地说道:“你也知道,今天早上我们这边出了一个命案,重案组的人都让我们密切关注岛上的陌生人,这小子是内地来的不说,还带着一个可疑的包裹,怎么能不查呢?”
今天一大早。
就有村民在岛上的寺庙现了好几具尸体,大澳警署这边也派人过去查看了,只是当看到无头尸体的那一瞬间,关公立马让人封锁现场,随后打给了上级,让重案组的人来接手。
等重案组的人到了以后,关公与对方交接了一下,便立马带着下属离开了现场。
如果只是一般的命案,关公或许还会想着掺和一脚,破案了混点业绩啥的。
但是当他看到那名无头尸体胳膊上的纹身,还有周围有散落在地上的手枪后,当即便明白这个案子是江湖大仇杀,不是他一个小小警长能插手的。
在大澳警署平凡的渡过了二十年,深谙不该管的事别管,没能力帮的事别帮,关公很是潇洒的离去了。
虽然说这次杜晓禾抓捕到三名逃犯的事让关公大为震惊,这不符合他一贯低调的原则。
但送上门的功劳自然不会白白放走,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看看能不能升职加薪,赶在退休之前多混点功劳,等退休后的退休金也能更高一点。
“那你也不能……”
杜晓禾话还没说完,突然眼角的余光就瞥见警署门口走进来了两个人。
阿布眼神凛冽的盯着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