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
安寧还挺高兴的,所以说他谨慎,发现她真的治疗他,并且治疗有效,他才问名字,这问了名字就不同了,算是认识,也可以说是认可了几分,所以绝对是极大进步啊。“姓安?”
安寧立马抱他脖子,“姓苏,跟你姓,”
苏昌河给气笑了,“多少有点儿厚脸皮了,”
“你别不识好歹了,面对我这样爱你的人,你就该感恩戴德,而且我还救了你的命,”
“不是说报恩?”
“对啊,所以现在轮到你报恩了,不接受以身相许之外的报恩方式,”
“确定了,脸皮果然很厚,”
安寧捏他的脸,“你的也不差,暗河你说第二有人敢说第一吗?”
苏昌河哈哈笑,“那真没有,”
“所以我俩一定是命中注定,绝配,”
“你真是自找苦吃,”
“我们那儿这叫恋爱脑,”
“一听就不是好词,你还挺骄傲啊,”
安寧呵呵笑,“你得一个针对你的恋爱脑占大便宜了,不荣幸?”
苏昌河认认真真想了好一会儿,终究回了一句,“荣幸,”
安寧倒是意外,没有想到他这样气势的人会认了,还以为多半嘴硬一下,竟然没有吗,所以他这算什么,之前太过绝望了,所以忽然得了一份儿偏爱,就无比重视,还是习惯性把别人的偏爱放在重要位置?可这应该还是少,不然不会这么在乎。
“你之前究竟过了怎么样煎熬的日子啊,我都有点儿可怜你了,”
苏昌河哼了一声,“我堂堂暗河大家长,”
“是被困在这儿了吗,为了谁,这儿有很多你在乎的人?”
苏昌河被她这句看似盲猜,但是又好像直接切中要害的话给惊到了。当初在南安城里,苏喆说谁都可以选择脱离暗河自由生活,可是就他不行,他没的选,所以他其实还真的是被困在了暗河。尤其是当慕青羊和慕雪薇、谢千机他们一一没了之后,他的执念越发重了,他想死都要完成他们的遗愿啊,不然他们就白死了。
看到苏昌河又发獃了,他的眼里出现了许多悲伤之色,安寧只觉得他不適合悲伤,但现实却是他大约总是遇到悲伤之事,怎么就这么苦呢,就跟生来就是苦瓜似的。但是没关係,她又不怕,毕竟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让他苦瓜改命。
他愿意回忆就好办,安寧直接对在发獃的苏昌河用了共情术,结果窥见了他的苦瓜来路。怎么就能这么苦呢,失去家园,没了亲人,带着弟弟妹妹背井离乡逃难就够惨的了,结果妹妹、弟弟接连离去,尤其是妹妹的死给他留下了人生最大阴影,得靠自我催眠才能忘,不然真是要活不下去。结果到了暗河,还得照顾弟弟,又为了朋友付出良多,成了送葬师。好不容易当了大家长,结果屡屡受挫,接连失去朋友,而且最信任,为之付出最多的那个还不理解,甚至可以说逐渐走向对立面,这对苏昌河打击比受到反噬还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