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南诀大军之中不断有人倒下,很快就有人陆续丟下武器,而后往后退,而那些倒下的就是连滚带爬,也在退,只不到半个时辰,南诀大军一个不剩。
琅琊军欢呼雀跃,庆祝胜利,“叶啸鹰”
高声讚许暗河功绩,而后宣布,班师回朝。
路上,破风军已经发兵天启城的消息传来,琅琊军立刻也接到了太安帝的催回旨意,而后琅琊军急行军,赶往天启城。
进城的时候苏昌河都傻了,“这也太顺利了吧,”
安寧呵呵笑,“你以为太安帝不怕死?”
“怕也没用,”
苏昌河握紧手里的剑,“我会将他碎尸万段,”
“应该,”
安寧拉着苏昌河跟在“叶啸鹰”
身后,直接入宫,并且跟进了正殿,而此时的太安帝还在龙椅上,捏着眉心,听到琅琊军归来才说了一句辛苦,都没等说第二句呢,“叶啸鹰”
就当着满朝文武撕掉了面上叶啸鹰的人皮面具。
眾人懵逼的瞬间,苏昌河嗖就瞬移到了太安帝的身侧,剑当机立断横在了他的脖子上。而此时四个大监根本无法阻挡,因为,来不及,想不到“叶啸鹰”
竟然是假的,也想不到苏昌河会那么快。
苏昌河的剑依然割破了太安帝的脖子,所以太安帝鲜血直流,他面如土色质问苏昌河:“你是什么人?”
苏昌河哈哈大笑,继而又愤恨至极的怒骂太安帝数宗大罪,全是出自百晓堂档案,而证据就掌握在暗河消息组织的手里,“你可还记得浊清,当初你派他前往南荒,他屠我圣火村全族,男女老幼无一例外,我本只是个苗疆的普通孩子,你这狗皇帝养的狗逼我出了圣火村,出了南荒,来到天启,又去了暗河,如今,我终于能够手刃你这狗东西,为我圣火村全族报仇雪恨,”
“浊清,圣火村?暗河?”
“对啊,”
安寧抱着手站了出来,见殿中文武百官竟然有想动的,她当即吹笛,而后无数傀儡当场进殿,将文武百官团团围住。
文武百官顿时动都不敢动,而太安帝也已经惊呆,“你,你又是什么人,也是暗河的?”
“暗河大家长,”
安寧哈哈笑,一步一步走上了台阶,和被苏昌河割破脖子以至于鲜血流了一身的太安帝面对面,“但我也姓萧,”
“什么?!”
太安帝不敢置信,“你姓萧?怎么可能,”
“不是你这个萧,而是,这个萧,”
安寧凭空变出天斩剑,剎那间,空中惊现雷声,而后龙吟阵阵,安寧在太安帝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表情里,笑着继续往下说,“这个萧,记得吗,你们一枝几百年了都无法征服的天斩剑是谁的,你总不会忘了吧,”
“先,先祖萧毅,”
“他是你们先祖吗?”
安寧手持天斩剑,站在那里,怒骂当初旁支加害萧毅,以至于萧毅英年早逝,甚至连后人都无法自保只能藏匿,而旁支夺了帝位又不好好珍惜,将北离百姓辜负了个彻底,朝廷、江湖乱做一锅粥,南诀时时刻刻犯边,北离號称总是在对抗南诀保护北离百姓,可实则打仗打了多久,劳民伤财比比皆是,百姓总在受苦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