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喆就只想赶紧走了,“我倒想知道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发生的,”
感觉错过了太多啊,早知道他争取跟去了,这一趟百晓堂之行可实在是憋屈的很啊,不如大家长那边丰富多彩。
安宁和苏昌河到了天启城外不远处的一个小城内,直接进了当地人都说最好的食肆。
二楼包厢视野极佳,两人点了菜就在包厢里看街上风景。
一个卖冰糖葫芦的路过,苏昌河只见安宁多看一眼,便直接飞了出去,买了一串儿,再飞回来,递给她。
安宁接过冰糖葫芦,咬一口,笑眯眯,“好吃,”
苏昌河露出笑容,“那也少吃点,留着肚子,一会儿吃别的,”
安宁把冰糖葫芦递过去,苏昌河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咬了一口。
“好吃吗?”
苏昌河重重点头,好吃的绝不只是冰糖葫芦,而是,他们已经是这样亲密无间的关系,他觉得个中滋味,妙不可言。
苏恨水和慕词陵根本不上楼,苏昌河连点顾忌都没了,和安宁挨着坐。结果天斩剑在他们身边飞来飞去,苏昌河这时候才问:“这剑,是认主了吗?”
安宁呵呵笑,“对啊,但它认的是原主,原主北离开国皇帝,萧毅,”
苏昌河觉得以往很多想不明白的,忽然现在就有了方向,“所以,你根本不姓苏,而是姓,萧?”
安宁笑着问苏昌河,“会怕,会后悔吗?”
苏昌河坚定回答,“不会,”
他的仇人姓萧,可是她这个姓萧的都想去夺那个位置了,没仇怎么会这么干,那可是不死不休的关系才会的,既然如此,他又有什么可怕,可后悔的。
他的反应在安宁意料之内,所以她也不再藏着掖着,而是当场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讲了个明明白白。她就是萧毅的那个萧,跟太安帝的萧自然是不同,所以这个北离的帝位她可以说是夺,也可以说是拿回,毕竟如今的萧氏皇族全部都不是正统,而她却是。“老祖宗棺材板儿都压不住了,我一到天启城,这剑还如何忍呢,几百年过去都不认可那帮子人,可见连把剑都知道好歹啊,”
天斩剑分外讨好的蹭了蹭安宁的手,安宁呵呵笑,“今后就跟着我吧,放心,我超强的,”
天斩剑乖的很,自己在那点点点,好像在点头,而后就乖乖的躺在了安宁手边。
苏昌河很快消化了安宁说的,并且主动提及他的仇恨,“我当时在天启城,什么都知道,但却无能为力,所以才进的暗河,没有想到差点死在暗河,而我就算不死,在暗河也要挣扎很久很久,报仇对我而言难度很大,”
“现在难度还大吗?”
苏昌河笑着摇了摇头,“感觉好像随时都能做到,毕竟有你在,”
“那是,”
安宁毫不谦虚,“所以某种程度上,我俩挺有缘分,”
苏昌河眨眼,“我感谢老天?”
安宁呵呵笑,“感谢我,”
苏昌河问到:“怎么感谢呢?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