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闭着眼也能感觉到自己在被人“色眯眯”
盯着看,虽然苏昌离说过她是被他当初放出去的孩子,但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孩子她不正经,所以恼怒还是有的,想他苏昌河,堂堂暗河大家长,什么时候受过这气,可他现在动不了,何况还刚受过她的恩惠。
昌离是不敢把人带进暗河的,也找不到人救他,他这反噬连自己都几年无法找到解决之法,暗河里哪儿有办法,只能是外面,而外面,谁能来这儿帮他,只有昌离说的那个。到了这时候,其实他已经除了昌离谁都不信了,所以昌离说,他愿意信。
当然也因为他已经不怕了,都这样了还怕什么,大不了就是个死,更何况信一件他以前做过的对的事,他以为绝不会有回报却忽然有的事,其实也会让心里好受点。而现在就是他这么难以相信的人,相信了,还发现信对了,心情就更加复杂了。
在他终于能够动的时候,苏昌河忽然就抬起手,红色内力出现在掌心,威慑力极强,“敢来我这儿放肆,阎魔掌!”
安宁勾起了嘴角,上去就拍了他一下,“别阎魔掌了,再动入魔了,想逗小孩儿也不说等好点儿再逗,你这种拼命精神用错地方了,”
这别人谁能知道,杀人如麻的送葬师苏昌河可能骨子里是个顽皮的孩子,真剥离他肩上扛的,或许他还会是个人见人爱的活泼孩子呢。只可惜命不好,活成了小苦瓜,长大变成大苦瓜。
苏昌河……她是真不怕他,到底多信他啊,明明连昌离都怕他到话都不敢说,这丫头,他仅剩的印象也不过是小时候哭的滴泪横流的,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两眼,没想到长大了面目全非。但还不能说她长的不好,身高长了,胆子也长了,而且,还长漂亮了,以前瘦的皮包骨,还黑,现在,小仙女一个。
“不是让你别回头吗,回来干什么,是不是脑子有病了?”
安宁直接坐到他身边去,继而低头,默默不语,眼泪说来就来,滴答,滴答,不断的砸地上,以至于地上水渍越来越多。
苏昌河直接傻了,“干什么,疯了吧?”
他逗一下,这也哭?他怕人哭?暗河怕人哭的是苏暮雨,到他跟前哭算怎么回事儿。“我跟你说,我不吃这套,别跟老子玩儿这个,不然杀了你,”
安宁敏感察觉到某人内心柔软都被她哭出来了,越发来劲儿,直接哇哇哇哇,放声大哭,哭到某人脸色都变了,并且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然后手忙脚乱。
关键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尝试了哄两句,不行,威胁两句也不行,哭更大声,于是在原地走来走去,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就差抓头发了,但没用,于是他双手叉腰,崩溃不已,“别哭了,说,谁惹你,想杀谁,老子帮你统统都杀了,”
他仅能想到难道是受了欺负,不然怎么一副委屈的想告状,还不敢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