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魂殿后山,安宁的诡道越发强大,水官愁的已经不是头发白,毕竟他本来就白发,而现在的秃头危机。
安宁穿的一身红衣,笛声悠扬,发带被风吹起,裙摆也被吹的微微散了,好像红花绽放,美丽却危险。
“这里迟早藏不住,你打算怎么办,”
安宁停止了吹奏,笛子在她手中转了转,她勾唇一笑,说到:“难道我现在还需要怕什么吗?是别人该怕我吧,”
“是倒是,但,”
“怎么,你反而怕了?”
安宁笑看水官,“当初找到我,培养我的决心呢?没了?”
“怎么可能,”
水官捏紧了拳头,“为了自由,为了只当苏恨水,我愿意拼命,”
“那是为了什么,”
安宁不是很理解水官的心思,但感觉跟她有关,“怕我出事?”
水官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事实就是如此。原本找到她,养她,都是为了自己,但是养着养着,虽然总是被气的七窍生烟,到她长大还变强了还为她提心吊胆,可是他对自己养大的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有感情就会担心,就会有顾虑,不想看她出事。
其实按照她如今的实力,她如果就此停手,不继续,别管暗河,别管影宗,别提什么萧氏帝位,她这辈子稳了,能过的很好,可水官说不出口让她停下,因为她太有主见,若她真不想停下,说也没用,若真想停下,他不说也会停的。
“怕吧,虽然怕也没有什么用,”
安宁呵呵笑,随即就宣布了一个重大决定,直接让水官犹如五雷轰顶。
“你再说一遍,你要干什么?”
水官只当自己耳朵幻听了,“你要去把慕词陵放出来?让他杀穿暗河?”
“对啊,你不觉得这是个绝妙的好主意吗,”
“好个屁,”
水官还没说完,她已经原地消失。水官急忙抬头,往慕词陵躺着的死灭棺所在的山洞看去,只见她停留在洞口,还回头对他笑了笑,但依旧没有等他,她直接就进去了。
念了无数三字经的水官急忙一跃而起,飞了过去,然而真的来不及,因为那同样一身红衣的慕词陵已经冲了出来,并且那嚣张的,阴恻恻的笑声迅速响彻暗河各处。
“生见词陵,死见阎罗,”
天官和地官都冲了出来,看到水官,不由懵了,“怎么回事儿,慕词陵怎么出来了?”
水官摇了摇头,“不知道,”
安宁从另一边出来,大声喊,“我知道,我知道,”
水官眼睛都差点儿瞪的掉出来,我都说谎了,你倒好,上来就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啊?
安宁无比慌张说着:“我看到姓慕的靠近过那个洞口,”
天官和地官立马追问,“哪个姓慕的?”
“老的那个,”
天官和地官异口同声,“慕明策!”
水官配合演出,“慕子蛰确实不敢,也不会,毕竟就是他联合苏烬灰和谢霸制服的慕词陵,没道理现在就放出来,现在放出来,慕词陵会杀了他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