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问我那么多问题,我可记不住,但记住的就随便回答回答你吧,”
安宁告诉苏昌河,她确实有慕明策的把柄,而且如今暗河局势复杂,内讧严重,各方都在互相较量,风雨欲来,至于她是谁的女儿,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
苏昌河觉得就这个最为离谱,“怎么会不知道?”
“我又没有娘,而且慕白一直不喜欢我,当然谁告诉我我是谁生的,那我就只知道这些,但也不重要,”
安宁表示别管是谁生的,总之她先是她自己,谁也无法左右她的人生,“我可不会像其他人一样一辈子活在规矩里,相反,我可能是规矩的破坏者,这鬼地方,我始终相信强者为尊,并且,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先活着再说其他,死了可就全完了,”
苏昌河若有所思,结果他思归思,对方没有安静的等着的打算,她摸了他的头发,把他吓一跳,以至于条件反射,都退到了墙角里。
安宁呵呵笑,“你现在像个被人调戏受惊的小媳妇儿,怎么,我就这么可怕?”
苏昌河嘴巴张了张,想说可怕又觉得好歹是救过他命的人,还救两次,那这么直接怼总归不礼貌,但她确实是不正经,活像个调戏他人的,流氓。
“哎,”
安宁叹着气,很是沮丧的说着:“枉我以为你是个帅的有意思的,没有想到,原来你也挺无聊,没意思,”
苏昌河很是无语,“帅的有意思?怎么个有意思法,”
安宁立马来劲儿,笑眯眯看着苏昌河,“对啊,有意思的很,至于怎么个有意思,我不能告诉你,省的你拿捏了我的弱点,勾引我,”
苏昌河……就离谱。
安宁就喜欢看他各种小表情,见他那跟旁人分外不同的,鲜活的小表情,她就觉得熟悉,并且更想逗他,“看吧,看吧,现在就在勾引我,我看让我去学魅术的真的眼瞎,应该让你去,”
“我是男的,男的,”
“嗯,男的,怎么了,男的就不能是美人,就不能学魅术了?没听过男人魅起来,就没女人什么事儿了吗?”
安宁理直气壮,滔滔不绝,非常要紧的一点就是强调让他多多学习,争取当个魅魔,“但也要注意一下,魅别人不行,我可以,”
“我要不呢?”
“不啊,那就没办法了,你会害死别人的,我很小气的,盯上的人,一旦不从,你我会留着折磨,别人,呵呵,都得给我死一死,”
苏昌河捏了捏眉心,跟这异于常人的人沟通,真挺难的,她这样会有朋友吗?
安宁跟苏昌河东拉西扯了许久,最后要走了才说正事儿,“对苏烬灰,你可以暗示他你在勾搭我,从我这里获取消息,慕家的,大家长的,甚至是提魂殿的,都可以,随便你怎么说,”
“要是被拆穿呢,”
“也不会杀了你的,苏烬灰野心大,只要我活着,他留着你总会有用,毕竟他肯定充分知道了我对你的兴趣,”
苏昌河叹着气,“你确定只有他充分知道?”
安宁哈哈笑,“当然不是,是整个暗河,都充分的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