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愣了一下,“自然是不喜欢,所以你的意思是,给他扮上?可他现在受着伤,”
“养伤期间,时间通常都好难熬,那何妨让他有些生气呢,”
安宁心想那样的话,张海楼必定气急败坏,而她,也会觉得有点爽,毕竟这次不是她的话,张海侠又得重蹈覆辙了。
“也,也不是不行,”
张海侠暗自在想,其实确实也挺生气的,那气拿让安宁把张海楼扮成女人,祸祸一下,也能抵消部分,反正这次如果师父知道,大概收拾张海楼会更重手,只怕到时候安宁先收拾了,师父还能少动手一番。
安宁立马坐到了张海侠的身边,笑嘻嘻说着:“现在就先解解气如何?”
“这儿也没有东西啊,”
“说的不是易容,”
安宁一把搂住张海侠,并且随手敲击了一下张海楼的一个穴位,在张海楼疼呼出声的瞬间,就在张海楼面前,她捧了张海侠的脸,直接亲了上去。
张海楼嗷嗷个不停,“你,你们,好狠,我都伤成了这样,你们两个竟然还有闲心谈情说爱,还是当着我的面,你们到底要不要脸啊,”
“我们只是不要脸而已,你连命都不要,还怕这点儿狗粮吗?”
安宁根本不停止狗粮制造,她就坐在了张海侠的腿上,笑嘻嘻挑衅张海楼,“海上瘟神,被人打残了吧,成狗熊了吧,今后得坐轮椅了吧,”
“你,你,”
张海楼气急败坏,“我都这么惨了,你这毒妇,人家说的没错,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王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啊,”
“嗯,好毒的我,”
安宁端起自己方才放在船上的枪,对着张海楼瞄准了那么一下,张海楼瞬间举起双手,“小师妹人美心善,”
“呵呵,”
安宁这才把枪交给了张海侠,“看吧,他就是这种人,很欠,很欠,”
“对,他是很欠,”
张海侠把枪放下,瞪了张海楼一眼,“回去看师父怎么收拾你,我反正是拿你没办法,就你这腿,我没本事,”
张海楼竟然也不沮丧,“师父肯定有办法,”
“有些人记吃不记打,”
安宁语气也是不善,“不值得同情,看样子今后是绝对不会改的,而且还可能变本加厉,所以我觉得干脆别治了好,养着不难,至少还能活着,放出去,只怕有一天要帮他收尸,”
“他收尸都习惯了,”
安宁狠狠瞪了张海楼一眼,“你很得意?作为兄弟,总是让人这么护着你,只顾自己爽,从来不顾身边的人,你是真的不怕里自己连累死身边的人,还是你非得等到有那么一天的时候,你再到他坟上哭,才会真的明白什么叫做后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