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小师妹,这么血腥,凶残的案子,还是交给我们吧,”
张海楼笑嘻嘻戴上了手套,兴致勃勃的立马就去检查尸体去了,眼睛里的兴奋,激动,藏都不藏的。
安宁很无语,但是也从善如流,转身就去了茶水间,弄了两杯咖啡过来。
“怎么样了?”
“没什么重大现,就是特别,”
张海侠过来端咖啡,只是他的面上有些许愁容,“张四野说过,让我们不要碰礁石案,而如今这个案子,只怕是有重大问题,”
安宁看看还在那边研究的张海楼,“他也记得,但是他不想记得,这么兴奋,激动,肯定是要去了,对吧?”
“嗯,”
张海侠不敢撒谎,而当他对上安宁的眼睛,甚至有些心虚,“我没有办法,如果明知道这案子有问题,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去,”
“那如果我也去呢?”
张海侠立马急了,“你别去,”
“你看,双标了吧,你会急,就没有想过我也会急吗?”
张海侠竟然无言以对,安宁摆了摆手,让准备过来帮忙说话的张海楼打住,“你就别说了,省的我没法忍住,想揍你一顿,”
说完台词,苏昌河飞下去同百里东君打斗起来。百里东君不愧是天生武脉,去了一趟东海回来,不但修复了经脉,而且还直接就是逍遥天境实力,并且还能临时爆潜力,提升境界。
但苏昌河也只是惊讶了一下,假意自己被百里东君打的受伤,而后拼了一般跟百里东君决斗,一副要跟百里东君同归于尽的气势。
实则,苏昌河和百里东君对上了掌,而后他吸走了百里东君的内力,再不经意间废了百里东君的武功,把他打成了重伤,而后再感慨万分的当众说着:“可怜镇西侯一世英名,为了你,毁于一旦,他本来可以给自己为国为民征战沙场的一生写上圆满结局,现在却背负了一个洗不清的污名,还有你爹,本来可以接棒继续为国为民征战沙场,护北离百姓,结果,现在半生所学全白费,今后还得为你收拾烂摊子,可悲,可叹,毒门温家,雪月城,在武林什么地位,如今也被你拖入泥潭,百里东君,你这辈子,对得起谁,”
百里东君吐了一大口血,昏死过去,闻风而来的,满怀仇恨的百姓越想越气,根本不想原谅百里东君,只觉得他就是个叛徒,想到自己亲人因为东征而死,而这叛徒竟然还来为他们的仇人报仇,那他们该向谁报仇,因此他们把仇恨宣泄到百里东君身上。
百里东君被人扔了臭鸡蛋、烂菜叶子等等,而后被一个手持长枪的男子赶来带走,那人被人认出是司空长风,所以苏昌河没有允许青云宗的人去追,反而安抚百姓青云宗拿出原先天外天的财物为死难在东征中的无辜百姓亡灵修筑坟墓,以做祭奠。
百姓感激不已,有些人想到亲人,哭声震天,但却越感念青云宗的好,而对北离中原那帮子曾经跟天外天牵扯不清,如今也执迷不悟的,口诛笔伐,越仇恨。
安宁一直只观察苏昌河他们的操作,如今见着他们几个凑一块儿,偷笑,尤其是苏昌河,仿佛偷吃到鱼的猫一般欢乐,别说,还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