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澜看着谷禾,心火缭绕的,感觉身体的血管都躁动不安:“五讲四美三热爱,做知识青年。”
自家男人五讲四美三热爱,自己还是别说会这玩意了。虽然说艺多不压身,可会太多,给宋队压力也不好。
宋澜拽着谷禾就走,二十六年了,前所未有的急迫,稳不住了。
谷禾回头,想要挣开宋队的手:“我拿介绍信。”
这也不急在一时。
宋澜语气稳定,说的都是肯定句:“急,还是急的。”
不是,你这一本正经的说这话,不合适吧:“平时宋队不是挺稳的吗。”
宋澜嗤笑:“你当光勾引,不吃肉,我真那么稳得住呀?”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辞,你这说的,你这急的,我敢领证吗?谷禾差点扒着门框不撒手。好歹你别说出来呀,多不好意思。
这不像是去领证,这像是羊入虎口。
可惜宋队已经带着谷禾上车了。谷禾被宋队这急切给弄得脸色通红。
她也馋色,可真没有宋队这份急迫,难道这就是男女不同之处?
话说领证,能仔细研究腹肌,向往了。细糠就要来了。
领证的时候,人家办证的同志看到宋澜打招呼:“宋队,来了。”
谷禾茫然的看向宋澜,这难道也隶属于一个单位:“你还挺熟悉。”
就听那边的人乐呵的调侃:“宋队,领证流程不是都打听清楚了吗。”
谷禾挑眉,过来打听过?原来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宋队如此积极。
宋澜:“我是来领证的。”
好吧,人家可傲娇了。
谷禾想要羞涩都羞涩不起来,宋队骄傲的要开屏了。自己羞涩的话,有点配不上宋队。
然后两人就给大家发喜糖。拿到证,谷禾都没看到一眼,就被宋队装起来了。
谷禾还想说客气话呢,宋队把喜糖袋子扔给工作人员,拉着谷禾就走了。
回来的时候,谷禾就觉得车子开得有点急。不过宋队表情挺稳的,真没看出来什么,比开车去领证的时候还要持重呢。路上话也不多。
谷禾想要表达一下领证后的心情,都不好意思开口了。难道只有自己一个人激动,想要分享心情?
车子停在家门口,宋队拽着谷禾回家关大门的时候,那是真看出来不持重,不稳妥,早有所图了。
大门关上那一刻,宋队的大脑袋同谷大夫就负距离接触的。
一双大手,肆无忌惮,该碰的不该碰的那是一点禁忌都没有了。
这天差地别的不一样,让谷大夫有点措手不及。
谷禾推开宋澜,深呼吸:“不是,你这是进修了。”
大门里,大门外,这就是两个人,不,一个是人,一个不是人。中间是不是有时空壁垒。两人时速不一样。
谷禾茫然自语,妖精,现形了。
宋队比谷禾心情还激荡呢,眼角都是红的:“你当勾着,端着多容易的吗。走回屋。”
那屋子就是洪水猛兽,谷禾有感觉,她若是进了这屋子,明天怎么出来都不一定的。
拽着大门:“冷静。”
今天她同门框有缘,出来要拽着,回去还是要拽着。
宋澜:“冷静不了一点,谷大夫你可能不太明白,我对谷大夫向往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