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队抽出功夫,两人准备回北城,那已经进腊月了。
倒不是宋队不积极,而是真的没有机会,别说在谷禾家里休息,在宿舍休息的机会都没有。
半个月了,天天晚上蹲点抓赌,他都是昼伏夜出了。
想要同谷禾见面,得中午给人谷大夫送饭的时候才可以。两人在家里根本就碰不到面。
宋澜都后悔搬到谷禾这边了,别因为提前暴露自己作息,让谷禾后悔答应亲事才好。
张良瞧着队长脸色不好,同老刘嘀咕:“队长这是怎么了,怨念比你家嫂子都足。”
提起自家媳妇,老刘叹气:“你也知道你家嫂子怨念深,你说说,咱们都快连着半个月不回家休息了。队长那宿舍换与不换没区别。”
张良点头,新修的宿舍是挺好,他们也没住几天:‘所以呢。’
老刘鄙夷地看一眼张良,这就是光棍不懂的境界。
张良:“你那是什么表情。”
跟着:“人家谷大夫肯定不会同咱们队长闹脾气的,谷大夫可不是嫂子。”
老刘:“你懂个屁,我媳妇闹脾气,那是我媳妇惦记我。”
张良这个讨人厌的,非得自己翻译过来:“你这么说,谷大夫不闹脾气,是不惦记队长,那不可能,你什么模样,咱们队长什么模样,就没人不惦记咱们队长。”
老刘扫一眼边上,一张脸都要掉冰渣子的队长:“你个老六。”
宋澜扫一眼过去:“你们还是太闲了。”
宋澜走远了,张良:“不是老刘你什么意思,队长惦记谷大夫了。”
那可不是吗,暖呵呵的屋子,快领证的媳妇,看得到摸不着,且,队长心情能美妙?
宋澜本来只是因为不能带着谷禾尽快去北城的事情有点恼,听了这两人的话,那是哪哪都不舒坦。
不闹腾,是不在乎,不看重这个事情?谷大夫不在乎他?也对,成亲这事,确实是他迫不及待。
所以宋队回来的时候,眉眼没有那么舒展,谷禾心说,怎么变阴郁男了:“工作不顺利吗?”
宋澜:“还行,我总是因为工作耽误咱们的事情……”
谷禾惊奇了,以往你不都是骄傲你那工作吗:‘宋队你还有这个觉悟呢。’
宋澜被噎住了,确实挺骄傲的,可骄傲同矫情,差不多:“我……”
谷禾:“宋队,你这阴郁之气,不会是因为家属太过通情达理了吧?”
我还没有闹腾呢,你自己急了?
宋澜心虚了,女朋友太冰雪聪明了也不是好事:“不是。”
说出来不是找抽吗。自己都知道站不住理。
谷禾笑了,好温柔的:“我也觉得不能是因为这个。”
宋澜假模假样的:“还有这样的人?不是倒打一耙吗?”
谷禾扫了宋澜一眼:“矫情的呗。”
宋澜直接闭嘴了,让人挤兑不敢回嘴那是活该。自找的。
谷禾斜眼看宋队,我看你还矫情得下去不?
宋队调整心情,刚才矫情的就不是他,他就不是那样的人,一本正经地继续:“虽然耽误了一段时间,不过婚事家里都准备好了。”
谷禾:“行呀,我这边也准备得差不多了。话说,我这算是把宋队娶回家,要不要我也准备点聘礼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