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五岁那年在老家的河边玩,不小心掉水里了,捞了三天都没捞上来。
"
她还。。。。。。"
赵秀兰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点被捂住的闷响,"
她还冲我摆手呢,好像在说别告诉你妈妈。。。。。。"
挂了电话,林薇冲进卧室,一把掀开安安的小被子。棉花里滚出个东西,是颗玻璃弹珠,透明的,里面嵌着朵小红花,跟红袜子上的图案一模一样。这弹珠不是家里的,安安才五个月,根本玩不了这个。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弹珠下面压着根头发,黑长黑长的,缠着几根安安的胎发,像故意系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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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捏着弹珠的手直抖,弹珠冰凉的,像块冰。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弹珠在墙上投出个小小的光斑,光斑里似乎有个晃动的影子,像个小孩在蹦跳,跳着跳着,突然停住,转头往她这边看。
中午建军回来吃饭时,林薇把这事跟他说了。建军正给安安换尿布,闻言笑了笑,手指在儿子软乎乎的屁股上捏了捏:"
妈肯定是老花镜没戴好,你看这小家伙,刚尿了我一身,哪有空管别的。"
他把换下来的尿布卷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再说咱这楼是新的,刚住进来三个月,哪来的小孩影子。"
可林薇笑不出来。她总觉得家里有双眼睛在盯着她,晾在阳台的安安的小衣服,总在没人的时候掉在地上,每次捡起来,都发现领口沾着点湿泥;厨房的奶瓶,偶尔会被摆错位置,奶嘴朝着墙角,像是有人嘴对嘴喝过;夜里起夜时,总能听见婴儿床那边传来"
窸窸窣窣"
的声音,像有人在用指甲刮床垫。
周五晚上,建军的侄子乐乐来了。乐乐八岁,背着个奥特曼书包,一进门就往安安的婴儿床边凑,"
婶婶,小弟弟醒着吗?我带了糖给他吃。"
他的声音清脆,像风铃,却让林薇莫名心慌。
"
他还小,不能吃糖。"
林薇笑着拦住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床单上——那几个浅浅的小脚印还在,只是旁边多了串新的脚印,尺寸比之前的大,像乐乐的。可乐乐明明刚脱了鞋,站在地板上没上床。
"
婶婶,这是什么?"
乐乐突然从婴儿床里摸出个东西,举到林薇面前。是只红色的发卡,塑料的,上面镶着颗假钻,在灯光下闪着廉价的光,跟上次那只玻璃弹珠一样,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林薇的脸一下子白了,指尖冰凉:"
哪来的?"
"
就在小弟弟枕头底下啊。"
乐乐把发卡往头发上别,歪着头问,"
好看吗?像不像小公主?"
安安突然哭了起来,哭声尖得像被针扎了,小脸憋得通红,小手死死抓着林薇的衣领,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乐乐头上的发卡,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像是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
"
他好像不喜欢我戴这个。"
乐乐撇撇嘴,把发卡摘下来,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安安的哭声却没停,反而更凶了,小身体烫得像团火,额头抵着林薇的脖子,冰凉的眼泪蹭在她皮肤上。
那天晚上,林薇睡得很不安稳。建军在单位加班,家里只有她和两个孩子。凌晨时,她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像是有人在哼歌,调子软软的,咿咿呀呀的,像首跑调的摇篮曲。
她悄悄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走到客房门口时,歌声突然清晰起来,是从门缝里钻出来的。林薇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她慢慢推开门——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淌成一片银水。乐乐躺在床上,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口水,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巧克力。可床边的地板上,蹲着个小小的影子,背对着她,穿着红衣服,头发很长,垂到地上,正用手指轻轻戳乐乐的脸,嘴里哼着那首跑调的摇篮曲。
林薇的喉咙像被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她想冲进去,腿却像灌了铅,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影子抬起手,把什么东西塞进了乐乐的嘴里。乐乐咂了咂嘴,翻了个身,继续睡。
那影子慢慢站起来,转过身。月光照亮了它的脸——根本没有脸,只有一团黑乎乎的头发,像团浸了水的拖把,头发缝里隐约能看见点红色的布料,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安安突然在卧室里大哭起来,哭声里带着惊恐,像被什么东西吓着了。林薇这才回过神,跌跌撞撞地往卧室跑,身后传来"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