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留着?那玩意儿邪性得很!"
晓雅从包里掏出个红布包,层层打开,露出枚锈迹斑斑的铜钱。果然是"
光绪元宝"
,边缘磨得发亮,背面还有个小豁口,是当年胖丫用牙咬的。
"
我妈说,当年我扔出窗外后,她去基地看我,在楼下草丛里捡到的。"
晓雅用指尖捏着铜钱,"
她说这钱沾了人气,扔了不好,就收起来了。"
我盯着那铜钱,突然想起大师傅说的"
买路钱"
,后背一阵发凉:"
你留着干啥?赶紧扔了。"
"
扔了?"
晓雅突然笑了,笑得有点怪,"
扔了,他们找谁要路钱去?"
她这话让我们仨都愣住了。胖丫的脸瞬间白了,"
你。。。。。。你啥意思?"
"
林梅联系过你们吗?"
晓雅没回答,反而问了句。
我们都摇头。林梅从基地走后就转校了,QQ换了,电话也换了,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
我联系上了。"
晓雅的指尖在铜钱上摩挲,锈粉沾了她一手,"
上个月,她加我微信,说她在精神病院待了三年。"
我们仨都没说话,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
"
她说,那天从顶楼下来后,总看见穿蓝布褂子的人。"
晓雅的声音压得很低,"
在学校看见,在家里也看见,那些人排着队跟在她身后,走到哪跟到哪。她说她不敢睡觉,一闭眼就看见有人从楼顶往下跳,跳之前还回头冲她笑。"
胖丫的眼圈红了,"
那她现在。。。。。。"
"
现在好多了,"
晓雅把铜钱包回红布里,"
但还是不敢住高楼层,说怕听见楼顶有脚步声。"
聚会散了之后,我总觉得不对劲。晓雅最后看那枚铜钱的眼神,像在看个老朋友,一点都不害怕。还有她那句"
扔了,他们找谁要路钱去"
,听得人心里发毛。
大概过了半个月,晓雅突然给我发微信,说她花店门口总有人半夜放蓝布褂子,一件接一件,叠得整整齐齐,像刚洗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