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在现实物质界的显化与承载,根系深扎地脉灵枢,枝叶感应天地韵律。
他的血脉与“归真”
之力,则是“力”
,是驱动“匙”
转动“门”
枢、接引“锚点”
深处那浩瀚伟力的源泉。
而地气深处那日益明显的温和生机,仿佛是“门”
后正在缓慢苏醒的“灵”
,是这片“锚点”
之地历经漫长岁月后,重新焕发出的活性与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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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浑然一体的系统,而非孤立的部分。只是如今,“灵”
初醒,“门”
沉寂,“匙”
蒙尘,“力”
未足。
“所以,关键或许不在于我有多强,而在于……我能否让这几部分,重新‘和谐共鸣’?”
夏树心中明悟。赴约苍梧山,危机四伏,若能初步引动一丝“锚点”
之地真正的守护之力,哪怕只有一瞬,也足以改变战局,甚至反客为主。
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开始以“归真”
之力为引,小心翼翼地尝试调动血脉之力,轻轻“叩问”
信物,并通过槐树叶,将这份“叩问”
的波动,传递向地底那新生的“灵”
,传递向整片与茶馆血脉相连的土地。
过程缓慢而艰难,如同在黑暗中摸索一套复杂而精密的古老机括。但每一次微弱的共鸣反馈,都让他对这份传承、对这片土地,多一分理解与掌控。
时间,就在这紧张而专注的准备中,悄然流逝了两日。
第三日清晨,阿木和王胖子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两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但眼中精光闪烁。
“树哥,摸清楚了!”
王胖子灌了一大碗水,抹了把嘴,压低声音急急道,“苍梧山那地方,邪性!外围看着就是普通险山恶水,灵机混乱。但靠近帖子说的那个大概方位,大概在山阴一处叫‘鬼哭涧’的深谷附近,地气阴寒得吓人,死气、怨气浓得化不开,像是古战场,又像是什么邪阵的残留。而且……”
他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后怕:“胖爷我试着用通灵体感应了一下,那地方……好像‘活’的!不是有活物,是那一片的山石、雾气、甚至吹过的阴风,都带着一股子被精细操控的、冰冷的‘恶意’,就像一张巨大的、无形的蜘蛛网,等着虫子撞上去!”
阿木补充,独眼中带着凝重:“地脉走向在那里被强行扭曲、汇聚,形成了几处极阴的‘煞眼’。天然的地势,加上明显后天布置的阵法引导,那‘鬼哭涧’现在就是个绝地。子夜时分,阴煞之气最盛,任何生人进入,实力先被压制三成。更麻烦的是,地气被锁死,寻常土遁、地行术几乎无法施展,空间也极不稳定,楚云的阵法恐怕会受到严重干扰。”
情况比预想的更糟。天机阁选在那里,显然是做了万全准备,将地理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有没有发现埋伏的人?”
楚云问,他刚从静室出来,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
“没有明哨,但暗桩肯定不少。”
阿木摇头,“我和胖子不敢靠太近,怕打草惊蛇。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一直没断过。而且,我们在外围发现了至少三种不同势力留下的、极其隐晦的标记和气息残留,除了天机阁那种冷冰冰的‘天机’味,好像还有‘雅集’文墨身上那种迂腐气,以及……一丝很淡的、和之前幽魂使类似的归墟死气。”
三方势力?天机阁、雅集、归墟残党?他们联手了?还是各自为战,都想分一杯羹?
茶馆内的气氛更加凝重。对手的阵容和准备,超乎预期。
夏树听完,脸上却并没有太多意外之色,反而露出一丝冰冷的了然。“果然如此。‘故人’之物,钓的是我。苍梧绝地,困的是我。多方觊觎,分的是‘饵’。好算计。”
他顿了顿,看向楚云和林薇,“你们的准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