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湮灭”
特性,分解、净化、化为虚无!而血箭本身蕴含的精血能量,则被右眼的暗金光芒一闪,强行“剥离”
、“净化”
,还原为最纯粹、无害的能量粒子,散于空中。
与此同时,夏树下抓的手掌,已毫无阻碍地,按在了那身影交叉格挡的双臂之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身影的双臂如同朽木般折断!灰蒙蒙的“归真”
之力势如破竹,瞬间侵入其体内,将其经脉、丹田、乃至魂魄中运转的阴邪能量,如同摧枯拉朽般冲垮、禁锢!
“啊——!”
凄厉的惨叫只来得及发出一半,便被夏树另一只手闪电般掐住了喉咙,硬生生扼了回去!
整个过程,兔起鹘落,从夏树破门而入,到制住敌人,不过两三个呼吸之间。楚云的禁锢阵法甚至还没完全发挥最大威力,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阿木和王胖子从两侧破墙而入,看到的就是夏树单手掐着那斗笠人的脖子,将其如同小鸡般拎在半空,而后者双臂扭曲,斗笠歪斜,露出下面一张干瘦蜡黄、布满诡异黑色刺青、此刻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中年男子面孔。他眼中猩红的光芒已彻底熄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树哥,没事吧?”
阿木扫了一眼,确认没有其他敌人,沉声问道。
“没事。”
夏树摇头,目光冰冷地打量着手中的俘虏。此人身上的气息,与归墟议会那些修炼死气、混沌之力的修士有明显不同,更加阴毒、诡谲,注重对魂魄、血液、地脉的操控,更像是……灵界某些修炼邪术的左道修士,或者某些擅长诅咒、追踪的隐秘势力。
楚云和林薇也走了进来。楚云迅速检查了一下庙内,确认没有留下其他陷阱或传讯装置。林薇则眉头微蹙,看着那俘虏身上散发出的、令人不适的阴邪气息和血腥味。
“谁派你来的?”
夏树松开扼住对方喉咙的手,但“归真”
之力依旧牢牢禁锢着其全身,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咳……咳咳……”
那干瘦男子剧烈咳嗽,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更多的是恐惧。他能感觉到,侵入自己体内的那股灰蒙蒙的力量,层次高得可怕,不仅彻底封死了他的力量,更在缓慢地、无可抗拒地侵蚀、净化着他修炼多年的邪功根基!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个路过此地、借宿的散修……”
干瘦男子嘶哑着声音,试图狡辩。
“散修?”
夏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左眼的暗红微微一闪。
“啊——!!!”
干瘦男子猛地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他感觉自己的魂魄,仿佛被投入了烧红的烙铁之中,被一股冰冷而霸道的意志强行侵入、翻检!夏树没有使用搜魂术那种粗暴、可能损坏记忆的手段,而是以“归真”
之力中蕴含的、对魂魄结构的理解,结合左眼混沌之力的侵蚀特性,进行了一种更加“精细”
而“痛苦”
的逼供!直接刺激其魂魄最深层的恐惧和痛苦感知,瓦解其意志防线。
这种手段,比肉体的折磨残酷百倍。仅仅数息,那干瘦男子便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神涣散,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我说!我说!是……是‘上面’的大人……派我来的……”
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
“‘上面’的大人?是谁?什么势力?派你来做什么?详细说。”
夏树收回了部分力量,但禁锢依旧。
“是……是‘幽冥道’……东域分坛的‘勾魂使’大人……”
干瘦男子不敢有丝毫隐瞒,断断续续地交代,“我……我是分坛下属的‘地听子’,专门负责勘察地脉、追踪气息……前些日子,东域靠近归墟方向发生天地异变,分坛接到‘上面’的密令,要查明异变根源,尤其是……留意是否有从归墟方向逃出的、身怀特殊力量或宝物的人……”
幽冥道?夏树眉头微挑。这是一个在灵界名声不显、但势力盘根错节、行事诡秘阴毒的邪道组织,传闻与上古某些修炼鬼道、魂道、血道的魔宗有关,擅长控魂、炼尸、诅咒、追踪等阴邪法术,与许多见不得光的暗杀、情报、盗宝交易都有牵扯。没想到,这次竟然是他们先摸上门来。
“你们怎么找到青石镇的?”
楚云冷声问道。
“是……是因为地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