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你的灯以后能照亮更远的路了。”
楚云轻笑。
“嗯。”
林薇点头,看向三兄弟,“也能照亮……回家的路。”
远处,无间海的黑暗开始褪去。青白月光洒在海面上,归墟眼的旋涡缓缓平复,露出海底一座古老的石门——门后,隐约可见鸟语花香的山谷。
“那是……净忆谷?”
夏辰挣扎着坐起。
“是。”
墨鸦指向石门旁的石碑,碑上刻着摆渡人文字:“渡劫成功者,可入此门,得摆渡人传承,司三界轮回之序。”
夏树站起身,看向众人:“要去吗?”
楚云和林薇对视一眼,笑了。阿木扛起铁木棍:“俺跟着林薇姐。”
王胖子搓着手:“胖爷想看看摆渡人有没有好吃的供奉。”
范无咎的焚孽灯跳动:“业火需轮回滋养。”
判官笔把玩着白骨笔:“本座对‘司轮回’有点兴趣。”
夏阳扶着夏辰站起来:“哥,爹娘说过,等我们长大了,要我们‘守’个清净。这‘守’,大概就是……当个摆渡人吧?”
夏树看向手中的秩序之心晶石,晶石映出三兄弟的脸,也映出身后的伙伴们。他深吸一口气,笑了:
“那就……一起吧。灵魂摆渡人夏树,携弟夏阳、夏辰,及诸位羁绊者……入职。”
石门缓缓开启,门后传来摆渡人古老的歌谣:“魂兮归来,往生有路;渡尽苦厄,羁绊为舟……”
数月后,无间海边缘,一家名为“灵魂摆渡”
的茶馆悄然开张。老板娘林薇坐在柜台后,眉心灯焰温润;老板楚云在院里练剑,左眼天青右眼纯白的光芒已成常态;阿木在后厨劈柴,王胖子在门口招揽客人,范无咎在二楼擦拭焚孽灯,判官笔在雅间喝茶看书。
后院,三兄弟坐在石桌前,秩序之心晶石悬浮中央,表面流动着三界众生的“羁绊线”
。夏树在记录今天的“摆渡日志”
,夏阳在泡茶,夏辰在修复一面受损的“引魂镜”
。
“哥,”
夏辰突然抬头,“昨天那个迷路的老婆婆,说她儿子在战场上失踪三十年了……我用秩序之心感应到,她儿子的魂还在往生桥徘徊,不肯入轮回。”
夏树放下笔:“为什么?”
“他说,要等娘亲百年之后,牵着她的手一起过桥。”
夏辰眼眶微红,“可老婆婆阳寿还有十年……他就在桥边,等了三十年。”
三兄弟沉默片刻。夏阳突然笑了:“那就……破个例?”
夏树也笑了,指尖轻点秩序之心。晶石光芒一闪,一道虚影从往生桥方向飘来,落在院中——是个穿着旧军装的中年汉子,他对着三兄弟,郑重行礼。
“走吧。”
夏树起身,“带你……去见娘亲。”
阳光下,三兄弟的影子在院中拉长,与茶馆里众人的影子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灵魂摆渡,羁绊为舟。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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