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以后不能说别人还活在大清了,谁再说清朝人封建她跟谁拼了。
&esp;&esp;而落在外人眼里,便是皇帝和皇贵妃缠绵悱恻,正言笑晏晏旁若无人地说着私话,钮祜禄氏瞧了一眼,旋即又收回了视线,她现在倒是越来越好奇,皇上到底能宠皇贵妃多久了。
&esp;&esp;皇宫,始终都是一个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地方。
&esp;&esp;这眼看着如花似玉的年轻美人就要进宫了,她还真的不信,皇上能不动心。
&esp;&esp;胤禛兄弟三人把这礼一送,算是彻底把七公主这事给翻篇了,宜妃见状赶紧让一早就在后头等着的歌舞乐伎进来助兴。
&esp;&esp;几日前,佟佳皇后的孝期便满了,正好太后寿宴上便可以排一些贺寿的歌舞,看着总归热闹许多。
&esp;&esp;云秀一早赶过来,午膳也没吃多少,这会子也是真饿了,而且正好康熙把她叫过来,她也是能蹭上皇帝的御膳了,见舞姬们进殿献舞了,她便开始专心致志地折腾面前那道松鼠桂鱼。
&esp;&esp;康熙把云秀唤过来,一是近来习惯了她总是在身边,二也是觉得这宫宴无趣,想她在身边能说说话,结果这人竟然一门心思只顾着吃了。
&esp;&esp;康熙默默地看了她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皱眉问道:“朕饿着你了?”
&esp;&esp;“臣妾一早没吃什么东西,赶着过来这边瞧瞧。”
&esp;&esp;云秀喝了口茶水,这一会儿功夫已经把面前那道鱼吃去了小半,饥肠辘辘的感觉才散去了些。
&esp;&esp;康熙故作嫌弃道:“你瞧瞧,满殿里也就只有你是真来用膳的。”
&esp;&esp;如今云秀参加的宫宴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她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下头的人都在干嘛,推杯换盏杯酒言欢,总之不是来吃饭的。
&esp;&esp;这确实也不是吃饭的地。
&esp;&esp;“臣妾又没什么说话的人,而且臣妾饿了就要吃,才不管别人。”
云秀蛮不在意。
&esp;&esp;饿坏了自己就不值当了。
&esp;&esp;“你就懒散吧。”
康熙照常训她。
&esp;&esp;但如果他不把另一道云秀日常喜欢吃的炙羊肉挪过来的话,这话可能更有威慑力一点。
&esp;&esp;云秀低头又吃了一会儿,觉得半饱了便把筷子搁下了。
&esp;&esp;“饱了?”
一旁的人问。
&esp;&esp;云秀点头,吃差不多就行了,一年都没看过歌舞了,今儿教坊司排练地也不错,吃饱喝足是该欣赏一下艺术了。
&esp;&esp;康熙显然对这些歌舞不甚感兴趣,屈指在桌上轻叩着,扫视了一眼下首的人,也发觉了大阿哥不在。
&esp;&esp;“胤禔一直没过来?”
他皱眉问。
&esp;&esp;云秀颔首,轻声道:“许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esp;&esp;太后寿辰,就算大阿哥再头脑简单也不可能不过来,所以要不然是真有什么事耽搁了,要不就是也准备整点什么花活。
&esp;&esp;云秀觉得还是后者的可能性大一点。
&esp;&esp;显然康熙也是这么觉得的,一旁的梁九功察言观色,见皇帝提起,赶忙问要不要派人去寻一寻。
&esp;&esp;康熙摆了摆手,神色淡淡地说:“不必管他。”
&esp;&esp;梁九功躬身应是,随后便退下去了。
&esp;&esp;太后今儿还是极高兴的,几个孙儿送了如此用心的寿礼,把太后哄地通体舒畅,见云秀被皇帝拉到身边坐着,便顺势把胤禩留下了,正笑盈盈地揽着他看歌舞。
&esp;&esp;一舞毕,舞姬们退下去的功夫,太后也难得夸赞了宜妃几句,说她筹办地甚好,很是费心了。
&esp;&esp;宜妃受宠若惊,连连说道自己不敢居功,只是尽了些微薄的孝心罢了。
&esp;&esp;恭悫公主也是一直陪坐在太皇太后身旁的,见状顺势笑着说道:“皇祖母和皇额娘一向是最疼惜我们这些小辈的,宜妃娘娘也莫要自谦,您的心意皇额娘都看在眼里了。”
&esp;&esp;宜妃和恭悫公主一向没什么交情,便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esp;&esp;恭悫公主也不是冲着宜妃来的,只是顺势接过话来,揽着太皇太后的胳膊亲昵地说道:“老祖宗,儿臣前些日子同您说起的佟姑娘今儿也来了,您不是说想要见一见吗?”
&esp;&esp;太皇太后和太后那日确实是答应了恭悫公主的,闻言也轻点了点头,太皇太后慈眉善目地笑着问:“不知道是哪个丫头被你看中了,上前来哀家瞧瞧。”
&esp;&esp;宜妃几人还不知道恭悫公主和佟家的事,闻言一头雾水,惠妃坐在宜妃身旁,悄声问道:“这佟家的丫头不是要入宫的吗,和恭悫公主有什么干系?”
&esp;&esp;“难不成佟家特意找了恭悫公主帮忙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