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景山把几份地契交给曹金凤的时候,几个女人热热闹闹的欣赏了一番,七嘴八舌的一阵讨论,曹金凤又拿出了那个饰盒子,把地契放了进去。
每一次拿回地契,曹金凤她们都这样,好像成了某一种仪式。
张景山笑着说道:“丘陵上的旱田实在太贫瘠了,我想种成柞树,你们觉得可以吗?”
曹金凤点头说道:“你是当家的,都听你的。”
张景山进一步解释道:“你们可是想好了,将近十年没什么收益,林下作物也种不了多少!”
杨棉花撅着嘴说道:“好了,都明白的,你能想着这边的孩子就行了!”
柞树种上之后,真正受益的是孩子,所有人都明白这点道理,杨棉花当然也知道。
杨棉花这女人更加的白嫩了,显得更年轻了,脾气性格似乎也有了些变化,性子更加绵软了,只是有时候耍点小脾气。
曹金凤看了杨棉花一眼,却对张景山说道:“想种什么?你和我们说一声就行了,别的你就不用操太多心了,那地里的活,我只要说一声,有的是人抢着干,那些人可都是看你的面子,你只要好好的就行了。”
有的人跟着张景山捞到了好差事,连那个谢寡妇都弄了个小面摊,老五叔更是风光的很。
就算是曹金凤找人干活,也没少给人家工钱,要粮食也可以,管饭自然不必说了。
所以曹金凤说要找人,立刻就有很多人手主动跑来的,家里地里的活大家都帮着干了,曹金凤因为这件事很骄傲的。
曹金凤当然知道怎么回事,有时候就说:“还是男人有本事了好,女人的日子真好过!”
杨棉花有时候有些微词:“本事是挺大,梁家那个妹妹也怀孕了,花枝儿也怀上了,真怕还有别的女人,咱们不知道!”
曹金凤不留情面的说道:“闭嘴!男人心里有这个家,有你就行了,你还想咋地?说你多少回了,咋就不改呢?”
杨棉花还真不敢再说什么了,有时候只能耍点小性子。
大赦天下之后,叛军啊,各种教之类的消停多了,连土匪都安静了下来,很多土匪帮众直接洗手不干了。
可是又因为争夺土地之类的事情,纷争不断。
几天之后,又有人找上门来,张景山必须又要出门了。
李家族中的两家人打了起来,年轻的族长去调解矛盾,可惜太年轻,没多少经验,两家居然上手打了起来,连族长的胳膊都给拉脱臼了。
事情终于平息了,年轻族长的胳膊却没接好,来请张景山了。
事既然已经平息了,出诊看病是张景山的本行,那当然要去了。
年轻的族长姓李,名根生,长的膀大腰圆,很有把子力气。可惜是个独子,他爹想多生几个这样的儿子,给他取名叫根生,跟着多生几个的意思,可惜后来生下的都是女儿。
张景山见到李根生,连系统都没用上,用手一摸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家伙肌肉太结实了,这里的接骨医生是个老头,根本掰不动他的胳膊。
张景山一边上手放松他的肌肉,一边说道:“你去平事,咋还跟人动手了呢?你看看这弄的,这到底咋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