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山走后,邱二姑娘看着离开的马车,有些愣神,槐花凑上来悄悄的说道:“这要是咱家的男人,我天天跪着他都行!”
邱二姑娘缓缓说道:“咱们没那个命,咱们不是曹金凤!”
槐花也叹了口气:“那个娘们还真是个富贵命,这还真没地方说理去,长的黑黑壮壮的,怎么都不像个贵夫人,谁都眼馋不来呀!”
邱二姑娘苦笑着说道:“张景山跟前的女人多了,哪个都比曹金凤长的白!哪个都比曹金凤长的漂亮,有用吗?羡慕她的女人多了,轮也轮不到咱的……”
女人凑到一块也没什么好话,不过有的话,也是说的实话。
此时,在另一个地方,还有一个女人在说着类似的话,那就是柳青月。
此时的柳青月穿了一身正装,一副贵夫人派头正襟危坐,眼睛看着账本,听着几个庄稼汉子,汇报着春耕的情况。
听了一会儿,放下账本,轻咳一声,打断了庄稼汉子的说话声,这才说道:“好了,你别说的太啰嗦,你就说还需要什么吧?”
庄稼汉子有些为难的说道:“这话怎么说呢?看你们东家怎么安排了!水浇地里旱地里,按农时该种什么?这些还需要东家拿主意的,明天可得给个准话了……”
柳青月听着这些话,微微皱着眉头,家业太大了,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还真是挺让她为难的。
正在这时候,柳青林急匆匆的赶来了,柳青月赶紧把那几个庄稼汉子打出去:“你们先回吧!明天一定给个准话!”
几个庄稼汉子离开之后,柳青月叹口气说道:“没想到,当家做主需要操心太多,比想象的麻烦太多了,我看呀,还是把土地多租出去一些省心!”
柳青林喝了一碗茶水,摇摇头说道:“不成的,不多留一些土地自家耕种,怎么多养活一些人口呢?你身边不多留一些人,谁会给你操心跑腿呢?难道多留几个丫鬟吗?那怎么成呢?”
这点道理,柳青月当然是明白的,却换了个话题说道:“那个张景山真是不识抬举,我以为他会以这里为中心呢,结果一连几天都见不着人儿,太多事情指望不上他了!”
柳青月婆家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柳青月的儿子,就成了直系亲属当中的独苗,孩子还小,自然有柳青月这个当母亲的当家做主了。
可是她需要帮手,她觉得最合适的帮手就是张景山,于是分出了一部分土地,让张景山打理。
谁知道张景山派来了一些人手,做了一些安排,然后就去忙自己的了,让柳青月多少有些意外,也有些失望。
柳青林苦笑了一下,说道:“张景山这个人,我越来越看不透了,我没想到他这么大的能量,分给他的几个村子,他管的明明白白的,好像还多管了几个村子,他可以用的人手,也比我想象的多,你看派到咱这里的人手,哪个村子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