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书说话像是吩咐一位下人,柳青林却很谦卑的答应下来:“好的,哥,我一定做好!”
嫡子和庶子之间的差别这么大吗?
张景山就这样跟着柳青林,离开了柳员外家的正院,到了柳青林的住处。
两人进了屋,柳青林才说道:“我爹前些日子得了难言的隐疾,脾气有些大了,连性子也有些怪了,我们也不敢不顺着他老人家的意思……”
张景山心中一乐,难言的隐疾?难道是柳员外不举了?所以千方百计要买上等鹿茸,那位老先生就察言观色,还扯到了以形补形,这就是投其所好吧!
果然对上了柳员外的脾气,用他不用自己了!
张景山摇摇头说道:“越是立竿见影的药方,越要谨慎使用的,以柳员外的年纪,温补才是上策呀!”
柳青林苦笑着拱了拱手说道:“我哥能处理好的,今天在我这里摆酒给你赔不是,咱们兄弟两个喝个痛快,你说好不好啊?”
张景山明白了,这事柳青林说了还真不算,立刻笑着说道:“赔什么不是啊?这话听着别扭,咱兄弟俩有机会把酒言欢,那可是好事啊,大冷天喝口热酒最是舒服了!”
摆上菜,温上了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柳青月缓缓进了屋子,这一次,柳青月没有穿男装,也没有穿正装,只是穿着简单的家居服饰。
丫鬟仆人,包括温酒的小姑娘都被赶了出去,柳青月大大方方打了个招呼,又大大方方的坐下了,似乎这是一个通家之好的聚餐,大家可以随意。
这个朝代规矩极多,男子不入内宅,男女授受不亲。吃饭又有另外的规矩,就算是老百姓家的婚丧嫁娶,也会难男席女席分开坐。
这样男女同坐一席,还真的不多见。
张景山经历过上一次类似的聚餐,有些不自在,于是就胡吃海喝,装傻充愣。
回去之后仔细的问过梁素云,也问过桂莲了,这两个女人都有点见识,她俩都告诉张景山,这是拿你当自己人的,一起吃个家常便饭,你没必要反应过度。
这一次,张景山心里有底多了,坐在那里泰然自若。
刘青林举起酒杯说道:“今天的事情做的有些不规矩了,真怕你会当场作,这杯酒我敬你。”
张景山连忙客气了几句:“我还没那么小气的……”
让自己送来了药材,却用别人的药方让别人做药,这对大夫来说,可不是有面子的事。
张景山当然不会那么小气,当场作出来,他现在更想知道,柳青书说谢自己,到底指的是什么?不可能是一句空口白话吧!
柳青月也端起酒杯说道:“我们姐弟是一母所生,既然是我弟弟的朋友,那就没有外人了。”
张景山也客气的说道:“那是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