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朝颜苍蝇搓手,笑嘻嘻说,“那不好吧,都是男子家的东西,我怎么能选。……不过选选也行,拿来送人也是好的。”
&esp;&esp;毕竟是宫中赏赐,岂能是俗物。
&esp;&esp;颜节竹在旁边站着看,笑着摇头。
&esp;&esp;朝颜伸头往食盒里看,嘴角放大的弧度瞬间凝固住,“这是啥啊”
&esp;&esp;“糕点啊,”
元宝道:“君后赏了我三大食盒,随你挑选随你品尝。”
&esp;&esp;朝颜,“……不是金银珠宝啊。”
&esp;&esp;“自然不是了,”
颜节竹屈指敲朝颜脑门,“君后哪有你这般俗气市侩。”
&esp;&esp;“好好好,是是是,我最俗气,”
朝颜随手拿了块糕点,咬着说,“但凡我手头宽裕点,我就不会这么俗气。”
&esp;&esp;她抬下巴点元宝,“小元宝都比我有钱,爹你不知道,他的小金库可满了。”
&esp;&esp;颜节竹诧异地看向元宝,元宝有些腼腆,笑笑,“都是姐姐帮我存的,她以前便说,要是她赚了十文钱就分我一文,这么多年,也存下不少。”
&esp;&esp;颜节竹对着朝颜指指点点,“听见了吧,人家姐姐帮忙存的,你什么时候给你弟弟存点啊。”
&esp;&esp;朝颜,“……”
&esp;&esp;朝颜转移话题,糕点一口塞嘴里,又伸手各拿一块,含含糊糊说,“可真好吃。”
&esp;&esp;颜节竹看了眼元宝,元宝跟他对视,爷俩笑起来。
&esp;&esp;颜节竹让元宝去洗漱,“也累了一天了,晚上自己想吃什么便让小厨房做。我再看看明日宴会要准备的东西,不能出什么纰漏。”
&esp;&esp;元宝本想去帮忙的,但一想到跟姐姐晚上有约,“那伯父早些休息。”
&esp;&esp;“好。”
&esp;&esp;元宝回来先洗澡,洗完后穿着棉质中衣,外面罩着一件水墨长袍,衣袍没系腰带,宽宽松松挂在他身上。晾干的头发随意用发带系着,长发披散身后。
&esp;&esp;他看岁荌没回来,就盘腿坐在床上看看正经话本,啃啃带回来的糕点,等岁荌来找他说身世。
&esp;&esp;岁荌今天约了赵御医,两人聊了许久,晚上吃了饭还喝了点酒。
&esp;&esp;她回来后先敲元宝的房门,“睡了吗”
&esp;&esp;元宝趿拉着鞋跑过来,双手把门拉开,笑盈盈看她,“你猜~”
&esp;&esp;岁荌单手抱腰,斜着身子,慵懒随意地倚着门框,另只手摸他白里透粉的脸蛋,眉眼放松,眸中全是笑意,“我猜没睡。”
&esp;&esp;她身上带着股风流痞意,酒气清浅,笑容勾人,看得元宝心痒脸热。
&esp;&esp;他说,“姐姐猜对了,想要什么奖励呢”
&esp;&esp;亲亲,亲亲亲亲~
&esp;&esp;小狗的期待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
&esp;&esp;岁荌能不知道他这个小脑袋里都在想什么,不由伸手戳着他的脑门,微微眯眼,“什么都不要。”
&esp;&esp;元宝露出失望的神色。
&esp;&esp;岁荌顺势直起身子,抬脚进了元宝的房间。元宝立马开开心心把门关上,颠颠地跟在她身后。
&esp;&esp;几乎岁荌刚坐在圆凳上,元宝的屁股就长在了她大腿上。
&esp;&esp;他骑跨过来,双手揽着她的脖子,面对面软软地问,“姐姐喝酒了”
&esp;&esp;岁荌将他肩上的长发撩到身后,应,“跟赵御医喝了点,但没醉。”
&esp;&esp;特意强调了她还清醒着。
&esp;&esp;元宝不满地撅起小嘴,感觉姐姐防他就跟肉骨头防小馋狗一样,他有那么馋嘛!
&esp;&esp;元宝好馋岁荌的唇。qaq
&esp;&esp;“我跟你讲讲过去吧”
岁荌双手搭在元宝腰上,声音很温柔。
&esp;&esp;元宝顿了顿,情绪明显下去了,“好。”
&esp;&esp;过去的事情,元宝记得一些,只是不清楚里面的细节,岁荌不过是把他模糊跟遗忘的那一部分补充清楚罢了,将一个残忍又冷漠的事实说给他听。
&esp;&esp;他总要知道自己的来处。
&esp;&esp;“珠珠……”
元宝抱着岁荌的肩背,侧脸贴在她肩上,眸中映着桌上油灯跳动的火光,恍然道:“怪不得他叫我珠珠。”
&esp;&esp;“那我叫元宝,还是叫珠珠”
元宝一时分不清自己小名叫什么。